沈瑾妍的脚步没有停歇一直往前,她也不知道魏博如何有那么多话,他们就是陌生人好吧,如此自来熟的性子倒真是让人有些吃不消。
他可以欣赏萝莉和正太,但若是这般缠人她就敬谢不敏了。
“魏公子,你就不能安静地当个美男子吗?”沈瑾妍实在受不了魏博的话唠,只能停下脚步看向他。
“原来你也知道本公子长得好看啊。”魏博嘻嘻一笑,显然将沈瑾妍的嘲讽当作了恭维,一理袖袍,一甩长发,摆了一个自以为潇洒帅气的造型,“本公子玉树临风,家世显赫,清河县主要不要考虑与本公子结成一段旷世良缘?”
沈瑾妍目瞪口呆地看着魏博,得,今日出门她铁定是没看黄历,不然怎么会遇到一个如此自恋的孔雀男?
她只想送他四个字:洗洗睡吧!
“魏公子,你想多了,我对你没有一点兴趣。”沈瑾妍好笑地看了一眼魏博,最后决定不再搭理他,与这种人是不能好好说话的。
“兴趣是可以培养的,感情也是一样啊。”魏博却丝毫没有一点被人拒绝的难堪,跟在沈瑾妍身边又开始念叨了起来,“比如那一年我养的那只绣球……对了,绣球是一只猫你知道吧,当时我也不太喜欢它来着,没想到养了几天就养出感情了,如今它还跟着我呢……”
魏博的话语滔滔不绝,最后沈瑾妍实在听不下去了,回手一针便封了他的哑穴,同时笑道:“话说多了嗓子疼,魏公子先歇口气,明日一早起这嗓子就恢复了,我保证!”说罢还对他狡黠地眨了眨眼。
正文 第【189】章比赛
甩掉了魏博这个话唠,沈瑾妍使起游龙步来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进了帐篷后她还刻意撩起帘子向外看了一眼,见魏博并没有追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她是倒了什么霉,好好的有个闲情作作画也能遇到个二世祖,不过她还不知道定北侯是什么来历,看来需要打听一下了。
晚膳时况幼清来到帐篷与沈瑾妍一同用,见她的画簿放在一边不由奇了,“怎么奔波了几天还不累,又在给‘彩衣坊’画素材了?”
“没有,随便画画罢了。”沈瑾妍摆了摆手,又挑了挑碗里的饭粒,突然抬起头问道:“嫂子,你可知道定北侯魏家是什么来历?”
“定北侯啊……”况幼清愣了愣,才缓声道:“那是镇守北疆的一位重臣,听说陛下很看重他,每年都有封赏。”
“那他可有一个儿子叫魏博?”沈瑾妍仍旧不死心,她总觉得这个魏博会阴魂不散,特别是他还知道她就是清河县主,这人眼力也真好,仅凭背影就能将她给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