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夜宴上唐煜就表现出了对清河县主超乎寻常的关切与爱护,不仅言语相护,还尽量为她争取更大的利益与权势,这一点当日参宴的人可都看得明明白白。
只是眼下唐煜也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嘛,就像清河县主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一般,其他人都挨不得碰不得。
魏博闷闷不乐地打马退后,正巧况幼清骑马上前,不由安慰了他两句,“你还小,今后好姑娘还多着呢,你不觉得咱们清河与唐大人很般配么?”
魏博这才抬头看了一眼。
只在眼光下,一身红衣的少女艳丽娇美,那样的笑容明媚而灿烂,那低头含笑的模样似乎能酥进人的心里,而马上一身灰黑衣袍的男子也是气度斐然,一双凤眼细致专注,只是他的目光却随着少女在转动着,与其说他是在教她骑马,不如说他是在接机亲近她。
郎才女貌也不过如此吧?
魏博苦笑一声,好不容易他遇到一个长得好看的姑娘,却不想美人已经心有所属。
若是其他男人他还能比上一比,可唐煜……还是算了吧。
魏博摇头轻叹了一声,他突然记起自己的外祖父曾经这样评价过唐煜,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让他记忆深刻,至今不忘。
顾望天下气如山,无人可堪伯仲间!
是啊,这样的气度与风姿,这样的才干与能力,唐煜的确算是京城青年才俊中的第一人。
他的确是不如唐煜的。
唐煜的眼尾风瞄到魏博已经落寞离开,心里暗道一声这小子识相,不然他也不介意给他一点下马威,有些人是不能碰的,连肖想都不行。
“怎么会认识魏博?”唐煜好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沈瑾妍愣了愣,目光却在他的脸上打着转,片刻后才抿唇一笑,“昨儿到了营地我出门写生来着,正巧就遇到他了。”
“这人品性还是不错,就是太自恋了些,他父亲是定北侯,你可知道?”唐煜理了理烈焰的棕马,马儿也十分受用地往他手掌上蹭,似乎很是依恋他。
“也是才知道。”沈瑾妍点了点头,“不过也是个可怜人罢了,他对我没什么恶意,便也由着他吧。”
唐煜扯了扯唇角,无声一笑,沈瑾妍对其他人不在意他自然是满意的,又抬头问她,“这马儿可还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