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到底想干嘛,难道不打算回来了?”沈瑾妍顺手抓了个玉色的瓷瓶在手中把玩,目光四处一扫,眸中神色深深。
鹤老这样不声不响地就带了那么多东西走,而且看这模样是走得十分匆忙,难不成是有人等着他救命?
不过沈瑾妍是知道的鹤老好久不出山了,能请得动他的又是什么人呢?
“师傅,你可要保重自己早日归来,京城还有人等着你救命呢!”沈瑾妍叹了一声,又将瓷瓶给重新放了回去,这些东西她暂时用不着,再说那些使得顺手的毒粉药粉还得她自己来配。
“小姐,”沈瑾妍正在出神之间却听得凝秀在内室里唤了一声,“药水给倒了,这里面的药渣奴婢将它埋在屋后的地里行吗?”
“等等,我进来看看。”沈瑾妍应了一声,快步又往里去,等站到浴桶边,她伸手挑起里面的药渣看了看,又凑近鼻尖闻了闻,脸色微微有些古怪,再细细一想顿时惊得将手中的药渣给甩了回去。
“快去埋了。”沈瑾妍一边甩手一边表情夸张地奔出了屋去,她要拿水好好洗手,对一定要好好洗洗。
这都是些什么药啊,难不成是鹤老用过的?
沈瑾妍摇了摇头,表情一阵复杂变幻,因为她知道这些药还未成为药渣之前的功效,这明明就是男人用来……
“呸呸呸,不会是师傅用的吧?”沈瑾妍苦着一张脸,她师傅年纪也一大把了,难不成还幻想着年轻力气一把?
但若不是鹤老呢,那有谁会在这里泡药浴?
沈瑾妍眸光一凝,她突然想到了唐煜曾经与鹤老之间好像做过什么交易,难不成就是这个?
可唐煜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一点也不像是这方面有问题的人啊。
当然,她也没有让唐煜脱了裤子让她检查,男人这东西真不好说,或许是他有什么隐疾吧?
那么那个时候唐煜说要请鹤老医治的人就是他吧?
再加上陈素和她说过的话,沈瑾妍亦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一细细思量,记忆便如潮水一般涌来,她不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唐煜时俩人曾经在庙里后院相处的点滴。
那个时候的她虽然还未长成大姑娘,可也是天香国色机灵可爱,唐煜已是个成年男子,对上她却没有一点不轨的心思,当时她还觉得有些庆幸,唐煜不是那些见色起义的登徒子,可如今一看,或许那个时候他就是不行?
那么如今呢?
沈瑾妍心头跳了跳,她与唐煜也算是两情相悦了,虽然有些话没有说透,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她不可能为了这件事情而改变对他的喜欢,其实女人也不是那么介意的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