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凭什么让他们先过?”
“……”
人群中立时响起阵阵的呼喝声,不过那也是等着马车走远了声音才渐渐高了起来。
谁不知道京城遍地权贵,若真是得罪了不好惹的,这些人可是有几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秦凌正被家仆簇拥着排在队伍的前面,隔绝了那些还要挨拢过来的人,当然若是他亮明身份他原本是不用在这里排队吃苦的,只是这并非他的目的。
人群里不服气的声音此起彼落,也是这天气太冷排得太久大家手脚都冻坏了,巴不得快快进城找个暖和的地方歇脚,哪里看得惯那些后来居上赶到了他们前面的人。
侍卫也烦躁了起来,顶着冻红的鼻子上前吼了一声,“那是清河县主的马车,你们谁能尊贵过县主吗,有的话老子让他先过!”
“清河县主?”秦凌微微皱眉,他似乎还没有听过这个封号,难道是新晋请封的哪位表妹不成?
被守城的侍卫一吼人群立时安静了下来,接着便有小声的议论。
“这清河县主是不是跟着陛下围猎去的那位啊?”
“可不是,听说原本只是伯府庶房的女儿,这好运被封了县主,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一飞冲天啦!”
“哪个伯府?”
“不就是嘉义伯府……”
“……”
秦凌的耳边只余下嗡嗡的声响,下一刻他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猛然出列,冲着那已经驶进城门渐渐走远的马车狂追了过去。
他想要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沈瑾妍,是不是她?
“干什么的?!”侍卫看着人群中猛然跑出一个锦袍玉带的少年,唰唰一下便抽出长矛挡住了他的去路。
“让我过去,我要过去!”秦凌焦急地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不由跺了跺脚,若是沈瑾妍就坐在刚才那辆马车里,他不是错过了见到她的机会?
此刻秦凌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着,车里坐着的人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哪里来的刁民,想要硬闯不成?!”守城的侍卫也来了劲,左右亮出了大刀,明晃晃的铁器晃得人眼花,没有人会怀疑这样的利器使起来必定刀刀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