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愣了愣旋即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玉扣。
而下一刻他突然觉得一阵疾风袭来,随即眼前一花,再回神时手中的玉扣已经不知所踪,他惊愕地抬眼,却发现对面的唐煜正不急不慢地将玉扣收入了掌中。
秦凌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人好功夫,若是想要杀他,恐怕眼下他已经人头落地了。
只是那枚玉扣……
秦凌脸色铁青,伸出手来,“还请兄台将玉扣归还!”
“这是你的东西?”唐煜挑了挑眉,玉质的环扣上刻着鸢尾花的纹路,道道清晰,条条精致,这绝对是女子之物。
“不是,但……”秦凌急着分辨,唐煜却不想听他多说,“不是你的就好。”说罢将玉扣理所当然地收入了怀中。
“你,你……”秦凌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人明显是强抢,难道欺他这方无人?
秦凌恼恨不已地瞪向对面的男子,他想要转身就走找来帮手,又怕这主仆俩人不会让他轻易离开,刚才他可是从这男子身上感受到明明白白的杀意,那绝对不是作假。
可为什么他想要杀他,秦凌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这京城无法无天了?
还是……
秦凌脸色一变不敢往深里去想,实在对面男子的眼神太过犀利通透,他怕自己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和动作便让对方猜到什么,而他不敢冒险。
封地的藩王家眷无故来京而不奏,这个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在这个风声鹤唳之时,一点点小错误都会被无限放大,他可不希望雍郡王府被人给打成了枪靶子。
“公子初来京城,该知道什么人该得罪,什么人不该得罪,公子可要想清楚了!”陈素扫了秦凌一眼,眸中盈满了不屑。
秦凌在他眼中不过是个二世祖罢了,除了受着郡王府的荫萌,他自己还会什么?充其量就是一个吃喝玩乐,没事时逗逗小姑娘玩的小白脸罢了,和他家少爷能比吗?
“你们……你们欺人太盛!”秦凌脸色青白气得浑身颤抖,差点咬碎一口白牙。
唐煜目光微斜,带着几分不经心地散漫看向秦凌,那眸中直白的轻视与不屑就像在告诉秦凌:我就是欺负你了,怎么的?
不过在初时的恼恨之后,唐煜很快便平静下来,理智回笼他甚至觉得刚才的自己有几分可笑,再看秦凌顿觉有些意兴阑珊,他就像是一个巨人一般,而秦凌却是个孩子,他几乎挥挥手的功夫就能置他于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