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霍启一把抓住了女子的小手拿在嘴边啃噬轻咬,女子厌恶地一蹙眉,却又在他抬头望来时绽放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奴家可听说那位清河县主是人间绝色呢!”
“人间绝色?”霍启愣了愣,旋即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不过是京城中人胡乱夸赞罢了,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罢了,她哪里比得上柳姬你的风情?”
“将军真讨厌!”被唤作柳姬的女子轻轻一拳捶打在霍启的肩头,俩人你侬我侬打情骂俏看着好不亲热。
突然……
帐外有士兵禀报道:“将军,您要的姑娘找来了。”
“我要的姑娘?”霍启愣了愣从柳姬的劲窝间儿抬起头来,有些疑惑不解,“我什么时候又要了别的姑娘?”
“将军真讨厌,有了奴家还不满足?!”柳姬眸光一闪,旋即退开一步道:“既然将军有了别人,还要奴家干什么?!”说着竟是发起了脾气使起了小性子。
霍启又是一阵好言好语地哄着。
帐篷外,一个高挑的美人却是扬了扬手中的丝帕,扯着嗓子往里喊了一声,“我家小姐可不等人啊,若是将军不召见咱们这就回去了!”
士兵也有些为难,这个高挑美人看着有些张扬跋扈啊,难道真是哪个青楼里出名的老鸨不成?
不过笼在大氅中的那位姑娘只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手腕来,他就知道定是个美人,一把琵琶拿在手里,又是在军营里如此森严之地,过了门卫的盘查能进来的人还怕她是刺客不成?
“双儿,咱们走!”高挑美人作势就要拉着人走了,笼在大氅里那姑娘却是轻声一叹,嗓音婉转如黄莺一般很是好听,“既然被将军请了来,怎么能不见他的面就走呢?”说罢拿着琵琶的手轻轻拨动着,一首哀怨婉转的歌曲立时便从指尖流泄而出。
曲高和寡,如泣如诉,在这冬日的冷夜里仿佛浸进了人心。
像是思乡的游子满怀愁绪,像是离家的旅人渴望回归,像是被爱人抛弃般的肝肠寸断,听得人一时之间悲从中来,连鼻头都有些发酸。
守帐篷的士兵都是军营里的糙爷们儿,啥时候听过这种高雅情调啊,这都是将军少爷们享受的,一时之间都给听呆住了。
高挑美人正是打扮过后的虎三,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裙,眉目稍稍修饰,出了风毛的浅紫色披风被他裹在了身上,还真穿出了男女莫辨的架式,此刻听到琵琶声他更是得意地昂起了头,心里却将守帐篷的卫兵给骂个半死,依他的脾气直接闯了就闯了,不过却可能打乱全盘计划,到时候招来了整个营里的士兵,他们想跑都跑不了。
还不召她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