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惊出了一声冷汗。
一旁的柳姬也傻眼了,刚要呼救,一旁的虎三却是更快地上前,手刀一劈将让她晕了过去倒地不醒。
霍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半晌才抖出几个字来,“你们……是什么人……”
沈瑾妍给虎三使了个眼色,他会意地上前将匕首抵在了霍启的脖颈上,这冰凉的触感可比琵琶弦更让人心惊啊,霍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便听虎三似笑非笑地说道:“将军可得小心,刀剑无眼啊!”
沈瑾妍这才绕到了案台前,将虎牌给亮了出来,面色沉沉道:“将军执掌军营那么些年,连陛下的虎牌都不认识了吗?”
“虎……虎牌?”霍启擦亮了眼睛盯向沈瑾妍手中的玉牌,惊骇道:“你是清河县主?”
有兵士是禀报了清河县主前来求见,且手持皇帝陛下的虎牌,只是他压根没相信罢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谁会信她?
不说皇帝陛下眼下还没醒呢,就算真的清醒过来了那么多王公大臣不用,派一个小丫头片子来?这说出来都让人笑掉大牙。
但霍启心里也是有成算的,就算真的又如何,他已经答应了那位要做壁上观,如今就更不可能轻易调兵了。
思及此,霍启不由勉强笑道:“原来是县主大驾,咱们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说罢便想要隔开虎三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他长那么大还没有被人这般威胁过,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将军,这俩人算什么?
虎三却是纹丝不动,甚至匕首还迫近了几分,那锋利的刀锋带着浸冷的寒意逼来,霍启只觉得脖子一痛,一丝钱血流了出来。
“唉呀,霍将军不是让你别动嘛,刀剑无眼啊!”虎三却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他是最看不惯这些劳什子的二世祖,仗着家族萌荫做着高官,实际上真有本事的又有几个?
霍启气极地瞪圆了眼。
沈瑾妍却在心里暗笑,面上却绷得一派肃然,“看来霍将军是不准备听从虎牌的调令了……”眸色渐思,拖出的尾意更显得意味深长。
霍启却听得心中一颤,“县主,咱们有话好好说……”他怕自己对沈瑾妍来说没有了利用价值,这位清河县主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温和无害,至少那神鬼莫辨的身法就算他全力抓捕恐怕都逮住她。
“我没空跟你好好说话!”沈瑾妍转头看向虎三,“我记得军营里还有位副将军叫刘炎,请他速来!”
“好咧!”虎三应了一声,旋即别有深意地看了霍启一眼,接着更让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