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妍一家子回到四房便各自散去,回自个儿房中歇息去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沈瑾妍刚醒过来便听到屋外有些闹哄哄的声音,不由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这是怎么的,大清早的就那么吵?”
“小姐,是老太爷和老爷他们回来了呢!”凝秀飞快地撩起了帘子,紫鸳从屋外掀帘而进,一双眼睛如水洗过的葡萄带着几许晶亮,见了沈瑾妍便笑道:“小姐大喜,老爷大喜,想来咱们府里是熬过这一茬了。”
“是就最好,更衣梳洗,我要去看看爹爹!”沈瑾妍利落地起身,随意用了些吃食便往杨氏屋里赶去,待到了时一看屋里已经围了好些人了,连沈瑾怀都扶着况幼清的胳膊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沈瑾妍打眼一扫,临窗的炕头正坐了杨氏与沈崇昭。
“爹爹,娘……”沈瑾妍唤了一声,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沈崇昭跪了一天一夜人看着憔悴了一少,唇角有些开裂可精神尚可,见了她来便咧嘴笑了笑,“妍儿,过来!”
“爹爹!”沈瑾妍吸了吸鼻子扑倒在炕头边,仰头看向沈崇昭,“爹爹您受委屈了!”
“这算什么委屈,好歹陛下是缓过气来了!”沈崇昭长叹了一声,又轻轻拍了拍沈瑾妍的手,“看来这次你的功劳不小,不然陛下也不会封你为护国公主!”
救命之恩,那可就是不小吗?
沈瑾妍点了点头,“也是侥幸治好了陛下,不然怕是唐大哥那里还有得折腾。”
“对了,今日唐煜倒是来带走了好些人,余下的陛下才发了旨意让各自回家歇息去,不然咱们一家子还不敢走呢!”沈崇昭说到这里还心有余悸,他是瞧见那些人被抓走时惊恐慌乱的眼神,或许是和这次的谋逆案有牵连,若是查证属实只怕要祸及家族不得善终。
“怕是在清查叛党作孽了……”沈瑾妍默了默,这次牵连的人恐怕也不少,平王府就是一个大头,又是扎根在京城里的王府,只怕想跑也是跑不了的。
恪王与英郡王府稍稍远了些,但主心骨已经被逮住了,那些家眷再怎么躲藏恐怕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似乎已经能够预见到京城又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你哥哥倒是建功了,陛下那里相信随后便有封赏!”沈崇昭见家人情绪都有些低迷,不由握了握杨氏的手,又转向了沈瑾怀道:“这次瑾怀很是勇悍,爹爹以你为荣!”
沈瑾怀被夸得有几分不自在,俊脸微微泛红,只嗡声嗡气地说道:“这本就是我的份内之事,当不得夸!”
况幼清揪了沈瑾怀一把,低声道:“若是你今后再受伤,看我不派几个护卫牢牢盯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