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们没上这条贼船。
平王起事落败后,秦凌深知在大兴待着也无意,遂匆匆离开了,总不能让皇帝陛下看穿他们雍郡王府正在伺机而动,不然料理了平王之后恐怕就要轮到了他们。
听说皇帝陛下的病是沈瑾妍治好的。
秦凌是不信的。
那么娇娇柔柔的一个小姑娘,就连他都舍不得她吃一点点苦头,沈家人怎么会让她去学医?
再说从前在雍州时她也没有表现过她有学医的天赋啊。
这一点秦凌竟然从来不知。
“只怕是那些人以讹传讹了。”秦凌摇了摇头。
皇帝陛下的清醒只能说是个意外,定是唐煜找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吧,不然沉睡了那么久的人怎么能说醒就清呢?
当然也是唐煜最后坏了平王的阴谋,这么看来他们俩人该是死敌。
“听说平王春天就要被流放,眼下只怕早已经启程了。”秦凌也就是那么感叹一句,却还没有收到平王叛逃的消息,只怕得知后他又要吃上一惊。
“妍妍,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机会,偏偏要嫁给他……他到底有什么好?”秦凌咬了咬牙,愤恨与不甘又袭上心头。
他以为他能去京城重新追回她,却发现自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郡王妃催得紧,再加上方家那边来人又提了秦凌与方惠如的亲事,只怕是拖不得了,再说俩人又是定过亲的。
“难道就这样娶了她?”秦凌在屋里来回踱步,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在乎娶的是谁了。
他的妻子不是沈瑾妍,那么哪个女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娶吧,对家人也是一个交待,再拖着还能有什么意思呢?”最终秦凌颓然地坐在了床头。
其实沈瑾妍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他生性软弱,常常会为了别人妥协。
就是因为如此,她才不爱他吗?
秦凌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神色黯然。
而此刻在定北侯府,魏博刚刚收拾了一个胆敢在他茶盏里下药的小厮。
“打,拖下去给我狠狠地打,不交待清楚来龙去脉,小爷剥了他的皮!”魏博面色冷凛,俊美无双的面容上罩着一层寒霜,四下的仆人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上一声。
自从这位世子爷从京城回到定北侯府后,什么下药、陷害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可定北侯偏偏任其发展,根本没有为魏博出过头。
当然,魏博也没有想要靠过他,从刚开始还有些收敛的手段到如今越发放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