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背后的主谋很快就浮出了水面,有谁能比平王更加了解自己曾经住过的宅邸?
没想到敌人就一直躲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想想实在是有些心惊。
“或许他们之间有些咱们不知道的渊源吧。”秦煜也在琢磨,自从他对许诺生起了怀疑之心后,自然是让人查过他的底细,在许诺和他娘相依为命的那短日子里俩人确实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他娘也只是一个柔弱妇孺。
或许有什么是他所忽略的。
秦煜微微皱眉。
许诺是怎么认识乌涯前辈的,又是如何拜得他为师,要知道乌涯和鹤老都是江湖中的传闻,这俩人同样行踪诡异,没几个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或许只要弄清楚这其中的渊源,便能知道许诺和平王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那若是可以动摇的……我再拉他过来行吗?”沈瑾妍还抱着一丝希望,许诺毕竟认识鹤老啊,若是将来她想要查探鹤老的下落说不定也用得着。
再则鹤老与乌涯前辈是知交好友,她也不想与许诺交恶的。
若非必要,得罪一个精通机关阵法外加奇门蛊虫的大师也是不明智的。
秦煜挑了挑眉,呵呵干笑两声,“拉他过来?”那不若先打到他无力反抗,再问他要不要投靠过来?
这笑倒是让沈瑾妍浑身起了疙瘩,她也觉得有些不现实,也就那么一问。
秦煜睚眦必报的性子,就算他看在她的面子上能饶了许诺,恐怕也不会让许诺出现在他们眼前。
最好的结局就是许诺隐姓埋名,远远地离开。
“不行就算了,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沈瑾妍摆了摆手嘀咕了一句,可惜了许诺的才干,若是能为她所用,将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啊!
可惜,许诺找错了路子跟错了人。
当然,若是鹤老与乌涯还在的话或许能看着他点,不会让许诺误入歧途,但眼下……或许已经晚了。
秦煜耸了耸肩表示将这个问题掠过,他眉目深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又看了沈瑾妍一眼,突然问道:“你知道翼王这个人吗?”
“翼王?”沈瑾妍略微想了想,便点头道:“是一位郡王,算起来也是你堂叔,但是在所有王爷中并不起眼,一直默默无闻不是吗?”
翼王的出身并不显赫,所以注定了他不会被人所瞩目,在皇帝陛下即位之后便被派往了封地,这些年也没听说过有什么作为。
“以前的确是的,不过近来我查到他的封地有些动作。”秦煜右手拇指与食指轻轻捻着,留意其他封地的王爷是必需的,特别是京城在经历过叛王之事后,皇帝陛下对这种事情都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