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可以走路的,以後我不飄了,這樣可以嗎?”
“不可以。”
“……為什麼還不可以?”
“因為我不喜歡在我辦公的時候,書房裡還有別人。”
“……那,以後你辦公的時候,我不出現在你的眼前不就可以了嗎?”
反正在夜晚修煉可以事半功倍,那時候的裴瑾之估計都已經離開書房回到自己的臥室了,他自然是看不到她的。
裴瑾之不語,但是皺著的眉頭顯示了他的心情不悅。
挽碧轉了轉眼睛,回想了一下裴瑾之的話後,又加了一個理由,“再說了,我也不是別人……我都不是人!”
裴瑾之的臉一下子黑了,連目光都銳利了幾分。
挽碧也不知曉自己已經說錯了話,當下只是無辜的看著裴瑾之。
“你在別處的地方也是一樣可以修煉的。”裴瑾之的語氣里罕見的帶了幾分規勸。
這會兒輪到挽碧不說話了。
好一會兒後,挽碧才再次開口,“其實,我叫挽碧。”
如果無論她說什麼話都不可以讓裴瑾之留她下來,那麼這一個身份,不知道可不可以讓裴瑾之鬆口?
“挽碧?”裴瑾之的眼眸中果然帶了幾分波動。
“是。我就是那塊玉佩。”挽碧抬起頭來直視著裴瑾之,“看在裴姓主人的面子上,你可不可以讓我留在書房裡大約半年的時間?”如果事情一切順利,距離她飛升的時間也不過是還剩下大概半年的時間了。
“裴姓主人?”
“是,你們裴家的先祖。”
裴瑾之思考了一會兒,才語氣緩緩的開口,“讓你留在書房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拿什麼來報答我呢?”
挽碧:“……”
她發現她突然很想念她的裴姓主人來,若是眼前的人是她的裴姓主人的話,她想在哪裡就在哪裡,哪裡還用談條件……
“你不同意?不同意的就免談。我待會會吩咐竹葉待會兒就把盒子送回去原來的地方。”
挽碧:“……”
這世事還真是無常。
裴姓主人那么正直的一個人,卻把畢生的經歷投放於風雲詭譎的商場中,而眼前的裴瑾之,明明是那麼精明狡猾,卻投身於為民請命的朝堂之中,看起來雖然是一身正直,但是也難保虛有其表,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好官……
若說是在書房裡修行,其實也並不叨擾裴瑾之什麼,可是他居然還要她報答他!作為一個男子居然還那般的斤斤計較,挽碧想想就有些……手足無措。
無聲的對峙之中,挽碧最先投降。
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男人,她幾乎是拿出了一種壯士斷腕的氣勢,“我答應你,那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