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掀開幔簾,映入眼帘的便是挽碧有些迷茫的小臉。她似乎是在努力思索著,一張白淨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安瑜一怔。
先前在月色之下,他便察覺她的膚色晶瑩透白,此刻在燭火之下,更是五官精緻,秀麗異常。
不知道到底是哪家人的女兒呢……
又為何會突然出現在他家裡的屋頂之上……
心一動,安瑜微微做了一個揖,“未請教姑娘的芳名是……”
“芳名?”挽碧想了想,微微一笑,“你是說我的名字嗎?”
安瑜點點頭,“正是。”
“我叫挽碧。”
挽碧?
安瑜想了想,心裡有些奇異,在他的所聞之中,國都城裡並未有姓挽的人家,而名字為挽碧的,除了那塊價值連城的玉佩外……
也許只是同音吧……
挽碧看見安瑜沉默,有些好奇,“你怎麼了?”
安瑜回過神來,淺笑,“無事,你的名字很好,和一塊玉佩的名字同音呢……”
挽碧有了些許的思緒,但是因為有些好奇,還是繼續追問,“什麼玉佩?”
“在我們國都城裡,裴家先祖裴鈺大師雕制而成的玉佩啊,據說那玉佩的成色極為的漂亮,見過的人無不讚嘆,只可惜裴家從不輕易示人,幾百年過去,那玉佩都成了國都城裡的一個傳說了……”
“對了,聽說那玉佩還有名字呢,和你的名字同音的,它也叫挽碧。”
“因為那挽碧太珍貴,所以國都城裡,女子取名的時候,輕易不敢與她同音。你的父母倒是大膽,給你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挽碧扯了扯嘴角,“……哦。”
“現在夜深了,姑娘在努力想想,到底家住何方,我好送姑娘回家,如何?”
燭火映襯下的白衣少年,面容溫潤,嘴角猶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挽碧看著看著,也忍不住跟住笑了。
眼前的安瑜也長得很好看……
嗯,是她見過的那麼多人中,第二個那麼好看的……
“你真的要送我回去?”挽碧仰著頭問。
安瑜點點頭,“自然是要的。姑娘尚未及笄,可不能因為安瑜壞了姑娘的閨譽,再說了,那麼夜了還不回去,你的家人也是會擔心你的。”
挽碧張張嘴,“……哦,好。”
他說的好有道理,她除了答應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
“那姑娘可是已經想起來了,家在何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