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之面無表情的直接路過了某個自他走進書房來便一直盯著他傻看的某人,走了幾步後,他驀地止住腳步,聲音冷得可以結冰,“不許跟著我。”
挽碧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收住了自己的小碎步。
他都沒有回過頭來,怎知她跟在他身後的?
看著裴瑾之落座,她抬眸看他,“你為什麼老是對我那麼凶?”
在安府的時候,安瑜就一直是對她笑著的,早知道這樣,她就耍賴在安府不走了。
而且,安瑜也問她,願不願意去安府……
不知道現在去找安瑜,安瑜還願不願意收留她……
裴瑾之不理她,只是慢條斯理的端起了書桌上的茶盞低頭輕啜了一口。
挽碧一瞬間覺得有些尷尬。
她的視線在書房裡打轉,目光掠過那一排書架的時候,發現上面空蕩蕩的。
對了,那個紫檀盒子,連同那塊沒了靈魂的玉佩,還在安府的書房裡呢……
挽碧往前走了一兩步,裴瑾之稍稍抬頭,她嚇得趕緊止住了腳步。
“那個……”挽碧清了清嗓音,“那個玉佩,現在是在安大人的府上。”
裴瑾之終於捨得開口了,“我知道。”
“那你會去把玉佩拿回來嗎?”
“這與你有很大的干係?”
這與她沒有干係嗎?
挽碧覺得自己現在的情緒有點複雜,哭笑不得的,但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形容。
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挽碧咬了下嘴唇,“你這個問題很奇怪。”
裴瑾之挑眉。
“那玉佩不是屬於裴家的嗎?你怎麼就讓人隨意拿走了呢?難道你一點兒都不著急嗎?”
“不著急。”
“……”
衣袖之下,暗暗的,挽碧不由自主的握起了小拳頭。
這個人……
這冷死人的態度……
真是……沒法交流了。
挽碧瞪了裴瑾之一眼,然後轉身出了書房。
竹葉正好奇著自家主子和那姑娘在那書房裡都幹了些什麼的時候,卻看到書房門一下子開了,然後一個身穿牡丹綠色的姑娘氣沖沖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清了那姑娘的模樣,他愣了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