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之一行人還沒有走到府門口,安府的管家便已經迎了出來。
“裴相這邊請,我家老爺正在書房裡等候著。”
裴瑾之點頭微笑,“有勞安管家了。”
“裴相客氣了。”
安管家引著裴瑾之到了書房門口,推開書房門,待裴瑾之走進去後,又合上了門,然後回頭對一直跟隨著的竹葉笑道,“隔壁備有茶點,請客人移步。”
竹葉伸手做了一個揖,“多謝管家,我在門外候著我家公子就好了。”
被拒絕了,安管家的臉上也並無不悅之色,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回了一個禮,“在下還有些事要忙,就此先退下了。待客不周,還請客人原諒。”
竹葉連連搖頭,“安管家嚴重了……”
書房裡。
見面的兩人自見面後,便是客氣寒暄了一番。
各自落座後,裴瑾之手裡捧著茶盞,清雋的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安相家裡的大紅袍,味道和市集上售賣的,味道很不一樣呢……”
“此茶是我家夫人的心頭好,她愛喝這個,明年都是要人從家鄉里親運過來的。因為不做商品售賣,味道自然是不一樣的。”
安沐椋有些猜不准裴瑾之在今日裡登門拜訪的原因,想來想去也只是想到了那塊被自己用下策取來的玉佩,難道裴瑾之今天便是為那玉佩而來的?
可是,他派去的人,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殺手兼盜王月半,要神不知鬼不覺的不留下任何一絲痕跡的拿來那塊玉佩並非難事……
但是令他稍稍奇怪的是,裴家在玉佩失蹤後,雖然也有動靜,但是動靜卻並不大……
掩住心裡的些許不安,安沐椋有些謹慎的開口,“裴相此行來,所謂何事呢?”
同朝為相,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僅限於廟堂之上的點頭之交而已……
此時裴瑾之突然上門,倒是有些不同尋常了……
裴瑾之聞言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安相這是忘了?前不久托你查的那件事情……”
“哦……原來是這件事情啊。”安沐椋瞬間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後他又面露難色,“裴相,這件事情,時間有些久遠了,當時亦沒有留下什麼太多的記載,我能夠找到的資料,也只是宗卷里零碎的幾筆。”
他從書桌面上拿起了一個薄薄的信封,遞到了裴瑾之的手裡,“就只有這些了。”
裴瑾之的嘴角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查來查去,只是查到了宗卷這麼一點的消息?
這個他自己也可以查,還用得著勞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