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
“沒有了,用過晚膳,公子就讓我拿糕點給你了。”
挽碧有些疑惑,“怎麼了?”
“沒事。”湄葙慢慢的把手收了回去,剛剛有些緊張的聲音此時鬆了下來,“你可以走了。”
第二天中午,湄葙被人從柴房裡放出來的時候,安瑜和挽碧都在柴門外等著。
不過是一夜不見,湄葙卻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但面無血色,而且往常紅潤的唇變得乾燥起皮,甚至還冒出了幾條細小的血痕,梳的精緻的包子髻也變得凌亂不堪……看起來很狼狽。
從柴房裡搖搖晃晃的走出來,湄葙有些虛弱的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就暈倒在地上了……
安瑜大驚,連忙走上去抱住了湄葙,然後急匆匆的趕回了菏澤園。
挽碧小跑著跟著安瑜的身後,他的腳步太快,她險些要跟不上……
湄葙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雖然明知她是因為體力不支才會導致的暈倒,但是安瑜太過於擔心,還是請了大夫來。
挽碧站在一旁,看著安瑜那麼緊張的神情,突然想起了湄葙說過,她是自小就跟在公子身邊了的……
安瑜會那麼的緊張湄葙,大概是因為和湄葙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在吧……
大夫走了,安瑜也走了,屋子裡只剩下挽碧和湄葙兩個人。
湄葙眼睛緊閉著,但是睫毛輕顫,挽碧在旁邊看了看,然後吹熄了房間裡的燈火。
一夜過去,起來後,挽碧像往常一樣洗漱更衣梳包子頭。
一切都準備妥當的時候,她看到湄葙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想起昨晚安瑜對她說過,如果今天早上湄葙醒了,就讓她繼續休息,不用她過去了。
挽碧理了理衣袖,然後一板一眼的轉達了安瑜說過的話,“安瑜昨天說,如果你今早醒了,就繼續休息好了,他那邊可以不用過去的。”
湄葙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眸光里幾分顫動,“你說什麼?”
她有沒有聽錯?
挽碧剛剛是直接稱呼公子的名諱了?
她不過是一個下人,怎麼可以……
挽碧從廚房裡端回來早飯的時候,進了菏澤園,發現院子裡除了安瑜在之外,湄葙居然也在。
她正笑意盈盈的站在一旁,看著安瑜舞劍。
挽碧走過去,把手裡的托盤放在桌面上時,湄葙抬眸朝她笑了笑,“辛苦你了,挽碧。”
挽碧搖搖頭,“不辛苦。”頓了一下又問,“你怎麼不再多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