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應該也不是？
“我好像是在修仙……修為夠了，我就可以飛升成仙了。”
“……”什麼叫好像在修仙？
“你在修仙？那還要修多久才能成仙？”
總覺得她說的話不可信，可是想到他可是親眼看見她在書房裡飛來飛去的，裴瑾之卻又不得不強迫自己去相信這個有點荒謬的存在。
“本來還需要一年多的時間的，但是我最近修行受阻，也許還要更長的時間才可以。”挽碧回答得很認真。
裴瑾之眉目不抬，“哦。”
挽碧突然警惕的看著他，“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你是打算要把我趕出府去？”
裴瑾之瞥了她一眼，“你若是不安分，我自然是要把你趕出府去的。”
“我……我，我一直很安分啊。”
裴瑾之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惹我生氣也算不安分的一種。”
挽碧正想要反駁，但是突然想起某些事情，最後只好乖乖的噤聲。
她好像……確實是惹惱了他挺多次的。
在他的書房裡，她擅自用了他的筆墨紙硯，還把他喜歡的毛筆給用壞了，不但如此，她還把墨汁滴到了他的古籍孤本上……
記得他的表情真的是挺生氣的。
“好吧，我以後不會再惹你生氣了。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看你的表現。”
“好，我以後會小心的。”挽碧露出一個笑容。
裴瑾之喝了一口涼掉的茶，“你會法術嗎？”
“法術？”
“飛來飛去，或者是，不用手也可以讓遠處的物品移動之類的能力。”
“我會飛來飛去，但是你後面說的那個，我沒嘗試過。”
“那你試試。”
“好啊。”
“砰……”
清雅的茶盞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音，飛濺起來的茶水和碎片濺得四處都是。
裴瑾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茶水浸透的衣裙下擺，再看看不遠處一臉無辜的看著他的女子，藏在袖子裡的手緊了緊。
……果然，他就不應該對她抱有什麼期待的。
“以後在府里，不許使用法術！”
冷冷的扔下一句話，裴瑾之大步離開了房間。
挽碧坐在床上，想起剛剛的情景，把頭往被子裡埋了埋。
他生氣了……
她又不是故意的，明明是他讓她試試的嘛……
在房間裡待了許久，竹葉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東西出現了。
“挽碧，該吃藥了。”竹葉靠近她。
接過藥碗，挽碧聞了聞，皺起了眉頭，“味道很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