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敘冷哼一聲, 但是沒說話。
挽碧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她想了想，伸手摘下自己腰間的荷包，一臉的忍痛割愛，“這個給你。”
目光掠過那個做工精緻的荷包, 杜敘終於說話, “這是什麼？”
挽碧獻寶似的雙手托著荷包, 笑意盈盈的，“石頭。江心洲岸邊的石頭。”
雖然江心洲去不了，但是在岸邊的時候，她也尋著了幾顆喜歡的小石子, 然後裝在荷包裡帶了回來。
荷包打開，裡面果然就是兩三顆圓滑漆黑的石頭。
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她居然把這幾顆小石子從江心洲帶回來了……
這……
杜敘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挽碧的視線一直落在石子上，時不時的她還抬頭看他一眼，神色之間，頗為糾結。
似乎希望他收下她的石頭可以原諒她，又不希望他拿走那些石頭，畢竟那石頭是她從千里迢迢之外帶回來的，並且她還很喜歡……
杜敘輕嘆一聲，有些無可奈何，“我不要你的石子。”
她的臉色瞬間就高興起來了，剛才的糾結一掃而空，但是沒一會兒，她的情緒又低落下來，“杜大哥，你不要我的石子，是不是說明你不肯原諒我？”
杜敘：“……”
她凝眉苦思，“杜大哥，你想要我送你些什麼你才會原諒我？”
杜敘：“……”
“糕點？”
“話本？”
“傘？”
“錢袋子？”
她每說一個答案，杜敘的臉色便黑上一層。
說到第四個的時候，杜敘的臉色已經黑得可以和那夜色互相媲美了。
在左相大人的書房前給他送錢袋子，他若是收下了，估計左相大人明天就讓他收拾包袱滾蛋了吧……
杜敘趕緊搖頭，“我什麼都不要。”
“不行。”挽碧的聲音有些大。
杜敘的眼角抽了抽。
生怕書房裡的人聽到，杜敘壓低了聲音，“我真的沒生你的氣，沒看好你是我的失職，我會自動向左相大人請罰的。”
“我真的沒有生氣。”杜敘再次強調，“所以你不用給我送什麼錢袋子。”
杜敘一邊說，還一邊認真注意挽碧的表情，以確認她是真正的明白自己的意思。
挽碧點點頭，有些失落的收回了自己的荷包，“那好吧……”
杜敘看到她終於消停了，輕舒了一口氣。
但是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挽碧伸手往袖子裡掏了掏，然後掏出了一包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