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她隨著大人和竹管家從涼州回來之後,這種情況是更加的明顯了。
不說什麼,就那她的衣裳和髮髻來說。
作為侍女,應該身穿侍女服,然後梳雙丫髻。
但是挽碧身上穿的,卻並不是侍女服。那衣衫看上去,布料極好,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侍女改穿的衣裳,不說是該穿的,應該說都是不應該有的。
而且,挽碧她也沒有遵循規則,和府上的其他丫鬟一樣梳雙丫髻,反而是只用一條髮帶松松的捆著頭髮……
她的身上沒有半點兒侍女該有的姿態。
若不是知根知底,外人這麼一看,說不定還會以為挽碧是這府上的小姐呢……
月兒為什麼會和挽碧走得近,作為月兒的娘親,她自然是知道一些的。
自己的女兒喜歡竹管家,而挽碧又是竹管家身旁的紅人,若是能夠得到挽碧的一些幫助,說些好話,沒準兒她女兒的下半輩子就有個安穩的著落了……
做人娘親,盼女兒些什麼呢?
不就是盼著她可以找到良人,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嘛……
而挽碧,也許就是她的女兒的月老啊……
第74章 不堪一擊
想到這裡, 月兒的娘親對於挽碧是越看越順眼。
看到挽碧不怎麼會用麵團把餡兒包起來的時候,她還熱情的手把手的教了她,惹得月兒在一旁干吃醋, “娘親怎麼不教一下我?人家也不會……”
一團小麵團, 一共做出來十個月餅。
挽碧做了五個, 月兒也做了五個, 各自的賣相還頗好。
月兒的娘親拿出來一個大篩子, 把她們兩人各做的月餅放在上面, 一人一邊,然後帶著她們到了一個器具面前。
那個器具,底下盛放了一層紅紅的木炭,上面則放了一塊薄薄的東西,是鐵片, 被底下的熱氣烘得乾乾的……
月兒的娘親拿著一個小凳子, 在那器具面前坐下來,然後用筷子夾住一個小月餅,把小月餅放到了那塊鐵片上……
冷熱相觸,小月餅里飄出了幾縷白白的霧氣, 然後外面那層白色, 開始慢慢的變成金黃色……
挽碧和月兒有樣學樣, 也拿著筷子夾起月餅放上去。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們學著月兒的娘親,給月餅翻身,用筷子夾著月餅在那薄薄的東西上滾來滾去, 讓月餅的厚度也均勻的染上金黃色……
挽碧被熱得滿頭大汗的時候,也只拷完了三個。
月兒的娘親勸挽碧放下,剩餘的那些她來烤,挽碧用袖子抹了一把臉,搖頭拒絕,“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月兒一邊烤月餅,一邊用手帕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感嘆道“沒想到烤個月餅也能烤的饅頭大汗的……”
她也是第一次動手做月餅。
挽碧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然後伸手用袖子擦去自己臉上的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