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突然大聲哭起來。
月兒的娘親的臉上也泛上了冷笑,“挽碧姑娘真是好手段……”
挽碧語塞,“我沒有……”
月兒的娘親冷哼了一聲,“什麼沒有?你把我家月兒的帕子藏起來,把自己的帕子給了竹管家,這不是白白的搶了我們家月兒的好姻緣嗎?”
“挽碧姑娘若是喜歡竹管家明說便是,何必用這些腌臢的手段呢?”
“明知道我家月兒喜歡竹管家,你還裝作和我家月兒惺惺相惜,騙取我家月兒的信任,在關鍵的時刻里卻橫刀奪愛,真是讓人覺得噁心!”
“我家月兒也是瞎了眼了,居然對你這樣工於心計的人掏心掏肺的,到頭來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自討苦吃!”
……
月兒的娘親一句一句的說著那些難聽的話,挽碧聽著聽著,心裡的某種難受突然就翻天覆地的洶湧襲來……
這種感覺,和她在涼州城隔離區經歷過的,一模一樣。
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月兒依舊在哭著,而月兒的娘親嘴裡說著的那些明明暗暗的挖苦她的話也從沒停下……
她有些恍惚。
原來,不單是在涼州。
在裴府里,也一樣會經歷那樣的難受。
突然間,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睛也有些脹脹的。
挽碧忍不住在眨了眨眼睛,然後發現眼前的一切突然間變得模糊起來。
她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眼前的情況又清晰了些。
但是好像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她的臉上滑下來了。
手心微動,手心裡柔軟的觸感提醒她,手帕還在她的手裡。
挽碧轉身往外跑……
挽碧跑了,月兒吸了一下鼻子,回頭看向她的娘親,有些擔憂,“挽碧,該不會去告狀了吧?”
月兒的娘親心裡也有些打鼓,但是還是裝作鎮定的拍了拍月兒的手背,“沒事,就算她去告狀,也是我們占理兒。”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當然是跟上去,防止挽碧那死丫頭在大人和竹管家面前亂說話了……”
挽碧急忙忙的跑到西書房,但是她尋遍了每個角落,都沒有看到竹葉的身影。
她想著他現在會不會是在大人的書房裡,於是又急匆匆的提著裙子往裴瑾之的書房裡跑。
杜敘大老遠就看到挽碧提著裙子往這邊跑過來,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等她們一前一後的走近了才發現,跟著挽碧身後的兩個人他也是有些印象,因為見過,好像是府里廚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