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碧:“……”
“咳咳……”
怎麼會有清咳的聲音?
班婇有些奇怪的看了挽碧一眼,關心道,“挽碧,你怎麼咳嗽起來了?該不會是著涼了吧……”
挽碧搖頭,“我沒有咳嗽啊……”
“可是我剛剛明明聽到了咳嗽的聲音啊……”
“……那是竹葉咳的。”
“哦,原來是竹……什麼?竹葉?”
班婇身子一僵。
挽碧卻是笑了,“對啊,就是竹葉啊。”
她的視線落在班婇的身後,“竹葉他就在你的身後。”
班婇沒有回頭,她也不敢回頭。
出門在外,她知道,如果看到了竹葉,那他十有八九都是陪伴在裴左相的身邊的……
而且,現在也不用回頭去看,去確認裴左相到底在在不在了……
那種鋪天蓋地而來的熟悉的壓迫感……
除了那個裴左相,班婇實在是想不出有誰還能夠釋放出這麼強大的氣勢了。
班婇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
她現在就站在原地不動,不用與裴左相直接目光相接,她也能夠感覺到從裴左相那裡發出來的冷冷的目光,如尖銳的冰棱一般,幾乎要把她的後背刺穿……
也不知道剛剛她對他的一番評論,裴左相到底聽到了多少。
韓羽就曾經告訴她,惹誰都好,千萬不要惹裴瑾之。
據說這是血的教訓,是韓羽從裴瑾之挖的無數的坑裡爬起來後,痛定思痛,從而得出來的金科玉律。
完了完了……
萬一裴左相要找她算帳怎麼辦?
此地危險,不宜久留,三十六計,還是走為上計。
班婇突然捂住肚子,“哎呦……我肚子有點疼。”
挽碧皺眉,擔心的看著她,“怎麼突然間就……”
班婇擺擺手,“腸胃不大好而已,我要先走一步了,挽碧,你有空記得來我家玩啊……”
話說完了,班婇迅速的往自家府門奔跑而去,有多快就跑多快,身姿矯健得一點兒都看不出來肚疼的樣子……
挽碧看著班婇的身影迅速消失,回過頭來看著竹葉有些奇怪,“她不是說肚子疼嗎?”怎麼還跑得那麼快?
竹葉失笑,“韓家小姐哪裡是肚子疼,她是害怕公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