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帶上耳墜了,挽碧絕對會更好看的。
挽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看到班婇帶著的好看的耳墜,心裡也有些心動,“那個……耳洞是怎麼打的?”
“這個啊……”班婇回憶,“用小米粒捻耳捶,捻薄了以後用帶線的針穿孔,穿透之後把線穿過去,然後隔幾天動一下,待耳朵里的傷好了,就可以戴耳墜了。”
用針……
這個說法光是聽聽便覺得有些疼。
挽碧微微皺眉。
班婇以為她是被嚇到了,於是語氣輕快的安慰她說,“你不要怕,就算是痛,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就不痛了的。”
可是還是受到了影響,挽碧的熱情已經不像剛才的那麼高了,她哦了一聲,然後就沒再說話了。
視線掠過某張小茶几,挽碧發現有個小籃子她有些眼熟。
想了想,想起來那是那天她和班婇上街的時候,錦溪君借給她們裝小吃食的小籃子。
“班婇,你還沒有把小籃子還回去嗎?”
班婇點點頭,臉上浮上了幾分緊張,“我,我……我不知道到時候去還籃子的時候應該和錦溪君說什麼好。”
“就說把籃子還給他,然後道謝就好了啊……”挽碧一臉不解。
班婇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挽碧,然後輕嘆了一口氣,“我之所以昨天沒有把籃子還回去,是因為……我想要有個名正言順的藉口去找他。”
“我想和他多說一些話……可是又不知道能和他說些什麼話題。”
“如果生硬的說一些什麼天氣很好的話,估計會很尷尬的吧……”
“那你想和他聊什麼?”
“什麼都可以啊,只是想和他說說話而已,可是我又想不出能和他聊些什麼,所以……才一直沒有把籃子還回去。而且,也怕以後沒有正經的理由去找他。”
“哦。”
挽碧目瞪口呆,不知道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原來還可以延伸出來那麼多的考慮。
真複雜。
挽碧輕嘆了一口氣。
班婇聽到她嘆氣了,問,“你怎麼了?為什麼嘆氣呢?”
挽碧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她和月兒之間的事情說了。
班婇聽了後冷笑一聲,說,“這樣的人,你還是不要和她過多來往為好。總是對你有所求的人,怎麼可能會真心的和你交朋友?一旦你沒有利用價值了,她可是不會再理你了……”
挽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