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好得很!”晉皇怒極反笑。
裴瑾之抬頭,無懼的直視依舊處于震怒中的晉皇,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明晰的瞭然,“微臣明白陛下的擔憂何在。臣在此可以向陛下保證,陛下擔心的那件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年輕的左相眸色清涼,語氣平淡,“微臣可以立誓,若有違背此言,不得好死。”
晉皇震驚的睜大眼睛,“你……”
“所以,懇請陛下/體恤微臣心意。臣定當忠心耿耿,絕無二心的報答皇恩。”
年輕的左相神情淡漠,說起話來也是慢條斯理的,仿若只是在談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般。
可晉皇的手掌早已收緊,只不過藏在寬大的袖子裡,只得他一人知曉。
良久,他的眼睛裡漸漸的浮上了幾絲蒼茫之色,揮揮手的同時語氣有些頹然的道,“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你走吧。”
“是,臣告退。”
“等等……”
“微臣在。”
“那件事情,你還是考慮一下吧。我知道你想說你的答案依舊不會改變,但是……焉知世事無常。
“朕再給你三個月的時候考慮,彼時你的答案若依舊一樣,朕無話可說,還會給你二人賜婚,你看如何?”
“……微臣遵旨。”
裴瑾之從後殿裡出來,迎面遇上在一旁低眉垂首的安福。
安福朝他行禮,“左相大人,慢走。”
裴瑾之點點頭,高大挺拔的身子很快就消失在議事殿殿門之外……
回到府里,裴瑾之先是去了挽碧的房間。
敲開了房門,來開門的是梨芯。
梨芯有些驚訝,“大人?”
裴瑾之點點頭,視線在房間內掠過,“她呢?”
梨芯回過神來,連忙把挽碧的行蹤報導出來,“一刻鐘前,小姐自己一個人去了韓府,說是要找韓二小姐一起看書……”
裴瑾之微微皺眉。
梨芯看見了,又繼續說,“小姐說過如果大人回來了,便讓奴婢去找她。大人可先去書房等候。奴婢現在便去韓府把小姐給接回來。”
裴瑾之搖頭,“不了,我自己過去吧。”
梨芯低下頭,“是。大人。”
回到房間裡,換上常服。
裴瑾之這才出門去韓府。
他與韓羽的關係交好,所以韓府的侍衛看到他,不用通報便直接讓他進去了。
他來過韓府多次,也到過韓羽住的院子多次,所以他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韓羽院子的……隔壁院子。
隔壁院子,是班婇所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