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碧:“什麼時候?”
班婇撫掌大笑,“吃癟的時候啊……”
挽碧:“……”
其實也不算是吃癟吧……
如果裴瑾之再耐心一點,他等到的便會是她點頭的答案了。
班婇好不容易笑完,偏頭看見挽碧一臉鬱悶的模樣,以為她是有些懊惱錯過了裴左相的求娶了。
她伸手拍了拍挽碧的肩膀,用一種調/笑的口吻說道,“擺出這樣的表情做什麼?你若是真的等不及要嫁他了,只管在下次見到他的時候開口與他說,我敢肯定裴左相會以最快的速度準備好一切好迎娶你的……”
挽碧:“……”
嫁娶一事,挽碧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不過正是因為明白這些事情對於常人的重大意義,所以才不得不慎重。
既然已經答應了裴瑾之要陪他十五年了。
那麼嫁給他,也不算什麼大事。
班婇笑著笑著,看向挽碧的目光突然帶了些艷羨。
“好羨慕你啊……”她突然感嘆了一聲。
這轉折來得有些突然。
“嗯?”挽碧不知道班婇怎麼說起了這個,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羨慕你能夠與喜歡的人長相廝守啊……我的,還八字都沒有一撇呢。”說到最後,班婇撇了撇嘴。
……
挽碧清咳了一聲,“你這麼勤快的跑黃金書屋,錦溪君難道就沒有對你……”
班婇支著下巴,樣子有些惆悵,還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
錦溪君給她的感覺總是不遠不近的。
每當她以為他很遠的時候,可是談笑間他的時不時的微笑,總是讓她感覺他其實就站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但是也就是在這些的時候,班婇看著他的眼睛,卻總是能夠感覺到他帶著笑意的眼眸之下,其實隱藏著她無可觸碰的距離。
班婇迷茫,挽碧也很無措。
班婇懂得那麼多,眼下連她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挽碧更是想不明白了。
“對了,那天你和裴左相走後,我哥問我是不是喜歡錦溪君了……”班婇突然說。
挽碧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那你……”
班婇抿了抿唇,眼睛裡帶著某種憧憬,“我承認了……”
“……哦。”
班婇突然苦笑,“就算我不承認,我哥也會查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