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都是這樣善變的嗎?”挽碧有些迷茫。
錦溪君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挽碧的目光裡帶著淺淺的笑意,“為什麼這樣問?”
挽碧盯著尚未收拾完畢的棋局,神色有些掙扎,“人類的生命,很短。所以,這就是他們善變的原因嗎?”
她不確定,她這樣問,是不是在為那可能發生的事情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和藉口。
也許……是的,她就是在尋找藉口。
錦溪君愣了愣,隨後搖搖頭,“非也。這是因人而異的。”
“是嗎?”挽碧喃喃道。
錦溪君看著她的模樣,沒有再接話,只是輕嘆了一口氣。
她在苦惱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
那些縈繞在他心裡的猜測,他卻是半句都不能說。
開口讓她回去詢問,已經是他能夠提供的最大幫助。
接下來的一切,是好是壞,全憑他們自己了。
挽碧回到裴府的時候,看著依舊熟悉的一切,她站在府門前,神情卻有些怯生生的。
柳葉湖邊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一般。
噩夢。
明明還是熟悉的……
事情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她困頓在這裡,看著前方的石階,某個瞬間裡,頓失前進的勇氣。
進去,還是不進去?
進去若是遇到他,他看到她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那個紅衣女子,是否已經被他接到了府里來?
如果見到他,他們……
如果沒有遇到他……
挽碧糾結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她回過頭來,看到班婇燦爛的笑臉。
一時恍惚。
“挽碧,我來找你玩啦……”班婇笑嘻嘻的朝她打招呼。
挽碧愣愣的看著她,“……哦。”
班婇有些奇怪的看著她,“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的蒼白?”
挽碧搖搖頭,想笑一下,但是卻發現嘴角很沉重,彎不起來,“我沒事……”
班婇挽起她的手,“你在這裡傻站著做什麼啊?我們進去再說話吧……”
挽碧幾乎是被班婇拉著往前走的,眼看著府門越來越近,她心裡不知道怎麼的也越來越害怕,“不,不,不不不……班婇,你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