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裴瑾之沒來,於是他神色自然的替他告了假。
第三天的時候,裴瑾之還是沒有來上朝,韓羽於是又替他告了假。
第四天的時候,韓羽沒有再替裴瑾之告假,他甚至也沒有去上朝,因為那天是休沐日。
睡醒,洗漱完畢,陪爹娘用過早膳後,韓羽直奔裴府。
竹葉見了他,神色一剎那凝重,然後默不作聲的把他帶到了玉澤園裡裴瑾之的房間。
韓羽盯著床榻上的人,眉頭幾乎快要皺出了一個“川”字來。
“你說,他前兩天都沒有醒過來?”韓羽十分的驚訝。
“是的。”竹葉也有些憂心,“我已經找過大夫多次了,但是,那些大夫都說公子的身體很安康,沒有問題。”
“怎麼會沒有問題呢?如果沒有問題,那豈不是應該早就醒過來了?”韓羽反駁。
竹葉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大夫們都看不出來。昨天晚上,宮裡的御醫也來過了,都是一樣的結論。”
韓羽沉默了好一會兒,“會不會是中毒了?”
竹葉再次搖頭,“非也,公子的身體一切正常,就是……醒不過來而已。”
韓羽嘆了一口氣,“我會想辦法的。”
竹葉彎腰作揖,“竹葉在此代公子謝過將軍了。”
韓羽擺擺手,“謝什麼,憑我與他之間的交情,上刀山下油鍋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竹葉的腰更彎了,“得友如此,公子之幸也。”
看不到他的日子,這是第幾天了?
五天?十天?十幾天?
不知道……
挽碧托著自己的下巴,翻著眼前的話本發呆。
自從從裴府出來後,她就沒有再回去。
她現在每天裡都過著從錦溪君的院子到玄冰洞或者是從玄冰洞回到錦溪君的院子裡的兩點一線的生活。
她也已經很久沒有去逛街了。
倒是錦溪君的生活似乎是和以前一樣的。
他依舊會去黃金書屋裡,早上的時候出去,傍晚的時候回來,然後再與她一起到玄冰洞裡。
回來的時候,他會給她帶好看的話本,新出的小吃食,冰糖葫蘆又或者是別的好吃的東西。
一開始挽碧不好意思吃,因為她沒錢付給他。
但是日子久了,吃的次數多了,挽碧也顧不得自己有沒有錢還了。
每次他給她帶了好吃的,她都坦然受之。
後來,她甚至還使喚他,讓他回來的時候記得給她帶什麼什麼好吃的。
某天錦溪君按照她的要求買回來她想吃的棉花糖後,還打趣她,說她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但是挽碧本著丟臉一次和丟臉無數次其實並沒有什麼根本區別的念頭,厚著臉皮,心安理得的把錦溪君打趣她的話理解成了誇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