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挽碧想,此時此景,若是放在以前,她的感覺大概是可以形容為“她的心也跟著跳了跳”。
但是現在,她聽到了那一聲聲響,卻沒有什麼大的感覺。
因為那個地方空空的。
挽碧發著愣的時候,班婇卻一下子撲到她的身上來了。
因為事發太過突然,挽碧有些站不穩。
但是因為她背後就是桌子,所以她最後還是很順利的站穩了。
班婇默不作聲的抱著她,頭也不抬。
挽碧正想問她怎麼了的時候,便感覺到有什麼熱熱的東西滴落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身子一僵。
同為女子,她不可能不明白那些熱熱的點滴是什麼。
眼淚。
班婇……哭了。
為她嗎?
班婇抽噎,“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果然是為她。
挽碧笑著擁抱她,“班婇,我很高興有你這樣的朋友。”
班婇抬頭,淚眼朦朧,她白了她一眼,“誰是你朋友了?”
挽碧有些驚愕,也有些無措,“……不是朋友嗎?”
班婇又白了她一眼,“我們是手帕交!記住了?”
手帕交?
那可是要有比好朋友還要好的交情,才可以這樣稱呼的。
挽碧放下心來,使勁的點點頭,笑了,“嗯。”
“走,我們去你的房間。”班婇拉著挽碧的手出門。
挽碧有些奇怪,“在剛剛的那個房間不可以嗎?為什麼一定要去我原來的房間呢?”
班婇回頭瞄了她一眼,神色有些古怪,“你失/身了?”
挽碧有些窘窘然,“……沒有啊。”
“還好還好。”班婇鬆了一口氣。
挽碧:“……”
“挽碧。”班婇的臉色突然嚴肅,“我一想到裴左相那時候趕你走,我就,我就……”
挽碧擺擺手,“班婇,你誤會了,其實那個人……”
“我誤會什麼了?”班婇很快就打斷了挽碧的話,“他就是要趕你走,他想娶安沂公主!”
“沒有想到,裴左相竟然是這樣的人……”
說到這裡,班婇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她有些著急一拍腦袋,“我們不去你的房間了,你跟我走吧。既然裴左相傷害了你,你為什麼還要跟他在一起呢?要是我,這樣的臭男人肯定是能踹多遠是多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