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氣得咬牙,「岳峙!你不要太過分了!」
青梨愣住,愕然抬頭,這個男人,居然就是岳峙。
岳峙,岳氏當家,這裡的人背後都偷偷叫他「東南亞王」,據說在東南亞做生意,不論是哪個品類,走哪條航線,都避不開和岳氏打交道,要走的每個關口,幾乎都姓岳。
和青家這樣傳承近兩百年的家族不一樣,岳峙是新生代華人,他就像憑空拔地而起的一座高山一樣,在名聲大噪的同時就已經勢力滔天了。
青梨還以為這樣的人物,怎麼都五六十甚至是個老頭子了,卻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年輕的人,看著最多三十歲的樣子,忽略他冰冷的眼神和周身的氣質,淺笑時甚至顯得溫文如玉。
她沒上過學,不懂怎麼形容,但岳峙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好看。
但她有些生氣,嘴都抿緊了,明明自己就是岳峙,卻看她一路上手忙腳亂,戲耍她嗎?
轉念一想,他這個身份自然應該警覺些,斷然沒有朝她這麼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坦白身份的道理,所以隱瞞也是正常的。
只是沒想到自己陰差陽錯最終還是救下了岳峙,如果岳峙能按照約定承她一份救命恩情的話,她的目的應該能夠達到。
「過分?」岳峙淺笑了一下,叫了一個名字,「西極。」
話音未落一聲槍響,維多另一邊的中年男人慘叫一聲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抱著被子彈貫穿的大腿如殺豬般慘叫。
青梨抖了一下,下頜都繃緊了,她甚至沒有看到岳峙身邊那個充滿少年氣的男青年是怎麼出手的。
「維多夫人,找姘頭也要擦亮眼睛啊,你這個侄子好歹還占個年輕力壯,地上的這個可就只是滿嘴胡話純騙傻子了。」岳峙說完,雙眼皮褶皺狹長,眼型秀麗雅致的眼睛微抬,看著地上慘叫的男人,就好像在欣賞一幅畫。
「他是不是告訴你,只要能把我騙來印尼,他就能除掉我,之後就能把我手裡那兩條印尼橡膠和棕櫚油出口的商業線給你,還額外送你一艘貨輪,減少你出口的成本?」
維多驚疑不定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沒有說話。
「他自己賭到私人飛機低價出售,貨輪的發動機都恨不得拿去賣廢鐵,給你許下一堆好處,卻只是和你上了幾個床,出了幾個大街上招募來的新手僱傭兵,還要你搭上自己的莊園,出人出武器。」岳峙嘲諷,「維多夫人,倒貼也得吃點好的,這樣的垃圾,你不反胃嗎?」
維多臉色慘白,她就算是找情人,哪個不是年輕帥氣的,要不是這個男人說得天花亂墜,她為了兒子想讓青家之後的發展更好些,怎麼會看上這樣腦滿腸肥的東西。
「你……」她渾身顫抖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著地上的男人氣得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