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後面有人追上來了,幾次舉槍,卻因為跑動而無法瞄準,子彈很快打光,就在她換彈匣分神的一瞬間,那人就從背後撲了上來,掐著她的脖子將她壓倒在地。
因為慣性,兩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青梨趁亂拔出後腰的軍刀就朝對方捅去,卻被對方同樣用軍刀給格開了。
刀刃相接的聲音尖利刺耳,黑夜中似乎能看到火花,硬力碰撞,震得青梨手臂發麻。
她的四肢被死死壓制住,對方的臉近到可以感受到呼吸,她終於借著林中透下的一點斑駁月光看清了對方那深棕色的眸子,是瑞博。
「我說過,被我再次抓到,不會有你好果子吃吧。」瑞博粗重的喘息著,看著她一臉獰笑,一把搶過她手中沒有子彈的槍扔到了遠處。
即使狀態最佳的時候,青梨都沒有機率能夠靠正面搏擊贏得過瑞博,更不要說她已經精疲力盡了,但到了現在,即使她死在瑞博手裡,也不會束手就縛,更不要說出賣色相來換取考核通過。
她借著身體的柔韌性抬起上半身,一口咬住了瑞博的耳朵。
「啊!」瑞博一聲慘叫,手中的軍刀下意識地卸了力道。
青梨撤回胳膊,身體一偏,在瑞博的軍刀扎在她肩膀的同時,她的刀扎進了對方的腰側。
瑞博悶哼了一聲,整個人都瞬間癱軟了,兩百斤的身體如巨石一般壓在了青梨身上。
青梨感覺自己的那一刀已經拼盡了全力,但實際上她胳膊受傷,身體疲累,再加上瑞博穿著厚實的作戰服,那一刀其實並沒有扎到要害。
她奮力推開瑞博一點,蹬著腿往外挪動身體,但沒有逃多遠,就被咬牙切齒的瑞博抓住腳腕給拖了回去。
青梨用軍刀去扎瑞博的手,「放開我!」
瑞博的手背被扎得鮮血直流,但他沒有鬆手,把青梨拖回來死死壓住,奪過她手中的軍刀,一掌壓在了她大臂層層包裹的傷口上,甚至還用拇指去摳她剛才被刀尖扎出的傷口,「還是我教你用刀的,你真的以為能贏過我嗎?」
青梨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叫,劇烈的疼痛讓她半邊身體幾乎都失去了知覺,連意識都有些模糊,有一瞬間的飄離放空。
等她從昏迷的邊緣重新集中心神,瑞博已經騎在她身上,撕開了她的半邊衣服。
黑暗的森林裡,她玉白瑩潤的身體好像在發光,肩膀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血,像一條條蜿蜒漆黑的小河,匯聚在她鎖骨窩裡。
瑞博抹了一把她肩頭的血,放在嘴邊舔了一下,「你已經失敗了,估計會被發放到底層去,噹噹夜總會的保鏢打手,甚至是性.籌碼去為岳峙交易,不如先讓我給你漲漲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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