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已經上膛。
「瑞博,夠了。」瑞博的耳機里突然傳來岳峙沉穩的聲音,「考核已經結束了。」
瑞博心裡一涼,抬頭一看,黑色的直升機已經來到了上空,即使背光看不見,他也知道,岳峙身邊一定有西極在,西極手中能夠把他的腦袋像西瓜一樣轟碎的狙擊步槍也一定瞄準了他的頭。
「BOSS,時間還沒到,她已經失敗了。」瑞博不甘心地說。
「你們兩相對峙,最多算平局,只要沒有被抓,青梨就贏了。」果然西極的聲音響起。
瑞博不甘心地收起槍,看著已經昏迷歪斜在地上的青梨,眼神發狠,只差一點點,就只差了一點點而已,下次他一定要找到機會,好好收拾這個女人!
岳峙從直升機的軟梯上下來,走到青梨身邊,攬起她虛軟的身體,「阿梨,還醒著嗎?」
青梨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抬起還能動的胳膊勉力攀了一下他寬闊的脊背,就徹底暈了過去。
岳峙把人打橫抱起來,沒有回頭,但話是對瑞博說的。
「瑞博,我從來不用女人當性.籌碼,不然我養你們是為了什麼?」
第9章 9.初悸(九)
青梨睜開眼的時候,最先感受到的是胳膊的劇痛。
她不用看都知道傷口肯定因為腐爛化膿被清創了,疼得她渾身冒汗。
坐起身體,她開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轉頭看到了床頭柜上的項鍊。
那是考核開始那晚岳峙給她的,裡面裝著GPS發信器,項墜就是一個光禿禿的,兩厘米見方的金屬片。
但現在金屬片上被刻上了文字,是她的名字和血型,相當於一個士兵牌,是她正式加入岳峙武裝的象徵。
吸引她注意力的是血型下面的一串數字。
【2000.10.10】
根據她對士兵牌的了解,這串數字應該是她的生日,可是她一個沒有戶口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岳峙又是怎麼知道,還把它刻在士兵牌上的呢?
她用枕頭旁邊的醫用吊帶掛好傷口已經縫合好的胳膊,單手把士兵牌戴在脖子上,習慣性地看了一眼牆上玻璃框裡芭比粉色的「幽靈」弓弩,才走出了房間。
客廳里岳峙和梁津正在對著一台筆記本電腦說工作的事情,另一邊的沙發上西極捧著一個超大桶的冰淇淋正在往嘴裡塞。
岳峙抬頭看她,眼神柔和,「傷口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