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梨點點頭,指向金沙灣酒店,「三幢樓都是酒店嗎,那麼多房間能住滿嗎?」
岳峙看著她笑了笑,「不是,還有購物中心,□□之類的。」他抬手指向另一邊,「那是新加坡摩天輪,還有那邊,這個角度看不到,是濱海灣花園,裡面的超級樹挺有意思的,你應該會很感興趣。」
他的聲音不算低沉,清朗柔和,語速不快不慢,帶著點愉悅輕鬆的氣息,像青梨介紹了濱海灣這片地方值得去看看的地方,說的很詳細,又不枯燥。
青梨靜靜地聽著,不知為何,心臟那裡突然有種異樣,好像在發癢,她抬手按住胸口,卻好像隔靴搔癢一般,異樣仍然存在。
「怎麼了,不舒服?」岳峙問。
青梨搖搖頭,「先生,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樣,我只是……不值得耗費你寶貴的時間。」
岳峙看著她幾乎沒有出現過激烈表情的小臉,拍了拍她的腦袋,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別苦大仇深的,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工作狂,這兩年你學了不少東西,但那都只是文字圖片,還是要實際去看看才能明白。」
青梨也不再追問,對她而言,其實岳峙行為的原因並不重要,她只需要接受對方給予的一切就好。
「明天加諾真來了,我會讓他帶我去你說的地方都看看的。」
岳峙垂眸看她,「嗯」了一聲,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工作了。
第11章 11.初悸(十一)
稍晚些的時候,岳峙帶著青梨他們回了自己在新加坡最常住的房產,位於一幢大廈上的頂級豪宅。
四人換了衣服,然後去了岳峙所說的飯局。
青梨和岳峙坐在後排,她默默拉了拉自己的裙擺。
她身上穿了一身西極說要幾萬塊的黑色連衣裙,她雖看不出這簡簡單單純黑色的裙子哪裡值幾萬塊,但手下的布料確實是不一樣的。
平日裡她都是穿訓練基地統一發放的衣服,黑色短袖加黑色作訓褲,這是她自從母親去世後,第一次穿裙子。
站起來的時候在膝蓋上幾厘米的位置,十分合體,坐下後卻陡然往上了一大截,她垂眸看著自己露出來不少的大腿,莫名覺得礙眼,所以總忍不住去拽裙擺。
一條疊得整齊方正的毯子被放在了她的手邊,她轉頭去看,岳峙依然靠在靠背上閉目養神,就好像剛才伸手的不是他一樣。
「車裡冷氣足,別感冒了。」感受到青梨的視線,他也沒睜眼,柔聲道。
青梨便把毯子展了展,蓋在了自己的腿上,立馬鬆弛自在了不少。
他們很準時地到達了金沙灣酒店一家餐廳的高級包廂,但請他們過來的人卻還沒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