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他拿著手機給西極打電話,對方沒接,直到電話自己掛斷,他拇指移動,似乎是想再打一遍,但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
青梨第二天是被太陽照在眼睛上的光弄醒的,她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上午十一點了。
她這輩子都沒睡過這麼晚,起床的動作迅速到把肩膀的傷口都扯疼了。
「先生去上班了嗎?」她問樓道里打掃的女僕。
「還沒,岳先生今天沒有離開。」
青梨趕緊拿著袋子下了樓,岳峙對著花園那邊的露台一邊喝茶一邊拿著平板看新聞。
「先生。」青梨扒了扒頭髮,腳步有些拘謹。
「起來了,頭痛嗎,讓廚房給你煮點湯?」岳峙放下平板,「要去鎮上找瑪莎嗎?」
「嗯。」青梨坐下來,遞出手中的另一個紙袋,「這是送給先生的禮物,是我讓加諾真帶我去買的,我不太會挑,只是希望能為先生的置裝增加一個選擇。」
岳峙接過來打開,熟悉的logo,黑色絲絨底座上是一套的袖扣配領帶夾,梭形領帶夾表面飾以白色珠光貼片,袖口則是兩顆價值不菲的白色珍珠鑲嵌的,略微張揚的款式,但又顯得很溫和柔潤。
「我會好好使用的,謝謝。」岳峙笑著說。
青梨鬆了口氣,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今天岳峙的笑容有些不一樣,帶著些遲疑和其他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拎著送給瑪莎的禮物準備起身,西極快步跑進來,「岳峙!出事了。」
他看到坐在一旁的青梨,驀地收了聲。
岳峙的手指在首飾盒上摩挲了一下,「說吧,沒什麼阿梨不能聽的。」
「瑞博前天就回來了,前天晚上他下山去了鎮上,我一直讓人盯著,但他不過是在鎮上的小賭.場裡玩罷了,差不多一天一夜,昨天傍晚他就直接睡在賭.場二樓的,今天早上我派去的人說他不見了,找了一圈,發現他……」
西極看了青梨一眼,「他半夜就出去了,奸.殺了鎮上的一個姑娘,現在還沒有找到人,可以算是叛逃了。」
「誰?」
青梨站起來,看著西極一臉木然,又問了一遍,「他奸.殺了誰?」
西極抿了抿唇,「不知道,報告的人沒說。」
青梨推開他沖了出去。
「阿梨。」岳峙輕輕一聲叫住了她。
青梨回頭,混亂的腦子裡還在想,要是岳峙阻止他,要是岳峙不讓她去怎麼辦。
「不用手下留情,也別讓自己傷得太重。」岳峙看著她說,「不要做沒準備的鬥爭,冷靜些。」
青梨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回房間換了衣服帶了裝備,騎了一輛哈雷摩托,衝到了鎮上。
她希望自己這次只是為岳峙清除一位叛逃的手下,而不是替某人去報什麼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