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妻子伸出手卻沒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然後他憤怒又驚恐地看著那個逆來順受的妻子,慢慢關上了門,就像他昨晚關上女兒的房門一樣。
肺部被刺穿,要麼死於窒息,要麼死於失血過多,無論哪個,他都要受盡這最後十幾分鐘的折磨。
青梨頂著一臉血回到了莊園,摩托車狂奔上山,風殺進她的眼睛,她睫毛顫動了一下,卻沒有流出一滴眼淚。
回到莊園,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她看到溫暖的光將繁複精美的蒂凡尼玻璃印得夢幻又溫柔,扔下頭盔,推門進去了。
岳峙坐在落地燈旁的沙發上看書,聽到動靜抬頭一看,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他放下書起身,幾步走到青梨面前,「受傷了?」
青梨抹了一把臉,血跡已經乾涸擦不下來了,「不是我的血。」
空氣有些沉默,她直愣愣地站著,不知道在想什麼,或者就是乾脆在發呆。
岳峙嘆了口氣,拉著她的手去了浴室,拿下她的手套,幫她把臉上和手上的血跡都擦乾淨,然後把她按在餐桌前坐下。
青梨抬頭,「先生,你在做什麼?」
「給你熱一杯牛奶,喝了好睡覺。」岳峙攪著奶鍋中的牛奶,散發出香甜的味道。
「先生,我曾經聽人說……不可隨意結緣,因為人和人的緣分是很微妙的,如果輕易結緣,說不定會干擾到別人的命運。」青梨看著窗外,「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瑞博不會挑上瑪莎,瑪莎也就不會死了。」
「這件事如果這樣算起來,就沒完沒了了。」岳峙將溫好的牛奶放在青梨面前,「瑞博記恨你是因為考核,而考核是我這裡的必然程序,我和你認識是因為你的繼母維多,而你之所以會在印尼是因為你的母親被拐賣……還要繼續算下去嗎?說起來,要不是我昨晚非把你留下來參加party,你就回去找瑪莎,或許能救她,更要說起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招攬瑞博,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錯。」
「當然不是!」青梨趕緊抬頭,「這和先生沒關係,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是那個人渣,就算不是瑪莎也會是別的姑娘,所以都是瑞博那個人渣的錯。」
「這樣想不就對了。」
青梨抬頭伸手抓住了玻璃杯,牛奶的熱度傳過來,讓她安寧了不少,她緩緩搖了搖頭,「我明白的。」
「就算不是因為你,說不定也會因為別人,如果這就是瑪莎的命運,除了瑞博,怪誰都是沒有意義的,誰都有責任。」岳峙在她的腦門上輕彈了一下,「別想了,喝了牛奶好好去休息,明天就要去執行任務了。」
任務成功轉移了青梨的注意力,她喝了一大口牛奶,「什麼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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