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看著最好惹的人恰恰是最不好惹的,西極的眼睛一下就瞪了起來,嫌棄英語罵人詞彙匱乏,先用漢語罵了一串,然後用英語質問,「什麼玩意兒,你們是什麼東西就按規定攔人,哪裡的規定?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保安還有執法權了!擱這兒哄傻子呢!」
保安一看,居然是個暴躁的刺頭,但也沒把西極看在眼裡,拿出警棍對著西極,「你不要大喊大叫,給我舉起雙手站好!」
周圍的人都聽到動靜,被吸引了目光朝這邊觀望起來。
西極輕蔑地哼笑了一聲,呼吸之間一把抓住保安手裡的警棍往下一拉,膝蓋向上一頂,對方的臉就重重砸在了他的膝蓋上,鼻骨瞬間骨折,血花四濺,然後他抬腿一腳,就把對方踢了出去。
前後不過幾秒鐘,西極就連動作都很鬆弛,就像是在逗人玩兒一樣,但一個保安已經捂著臉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另一個看得目瞪口呆,渾身僵硬。
他走過去一腳踩住地上那個保安的胸膛,然後對另外一個保安說,「打電話報警。」
那個保安一臉懵逼。
「愣著幹什麼,我把人打了,讓你趕緊打電話報警!」西極「嘖」了一聲,嚇得保安的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
警察很快趕了過來,先是驅散開了圍在一圈取到了行李還留著看熱鬧的人,然後才過來要解決依然腳踩保安的西極和站在一旁臉色平淡的青梨。
「把腳放開!」一個年輕警察一邊喊一邊就要從腰間拔出手槍,結果後腦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
他回頭一看,是他們的隊長,表情嚴肅地警告他,「別拔槍,你不要命了?!」
隊長說完又立馬堆出一臉笑意,朝西極走過去,「韋斯特先生,好久不見,真是抱歉,這幾個人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您大人有大量,別和他們一般計較。」
西極抬眼乜斜著看他,只一眼就調取出了關於這個人的記憶,「哦,是你啊,現在到機場這邊來當隊長了?爬得倒是挺快啊。」
「嗐,那件事過去都快五年了,也不算快了。」隊長笑著遞過去一盒煙,「韋斯特先生真是好記性。」
韋斯特是西極的英文名,是他身份證上的名字,關係比較疏遠的人或者明面上的官方,都是這樣叫他的。
「青梨,走了。」西極沒有接他的煙,鬆開腳叫上青梨就往前走了,他們本來就輕裝簡行,除了各自的背包和手裡的20寸小行李箱,也沒有託運別的行李,所以直接入關就行。
隊長賠笑跟著,絲毫沒有被冷待的不悅。
他剛工作的時候被分配到了馬尼拉港那邊,那時候治安比現在還亂,尤其是港口那邊,很多不入流的小幫派會去偷東西或者明目張胆地搶劫,而警察往往消極應對,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