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重型機車,光是發動機的聲音就足夠引人矚目了。
到了交通稍微好一點的地方,戈登從摩的下來又換了一輛計程車,然後來到了商業區邊緣的一家賭場。
戈登進去後,青梨圍著建築物轉了兩圈,確定了所有的出入口後才進入賭場,她換了一身衣服還做了一些偽裝,很快就在一個□□的牌桌上看到了戈登。
她坐進戈登後方的一個吧檯,暗中觀察了一會兒。
戈登面前放著不少籌碼,看上去非常老道熟練,但青梨不知道這裡籌碼表示的金額,也無法估算價值。
「你好。」青梨挪了一下位置,來到一位正在喝酒的陪賭女郎身邊。
女郎風情萬種地看了她一眼,「只要錢夠,女人也可以哦。」
「幫我一個忙。」青梨遞出一沓美元。
女郎毫不客氣地接過錢,「沒問題,說吧。」
「後面第二張□□的桌子,右邊那位金棕色大鼻子的玩家,你去幫我看看他面前的籌碼一共值多少錢,還有戰況如何。」青梨說。
「沒問題。」女郎站起身,把領口又往下拉了拉,端著酒杯扭動著誘人的身姿,朝戈登走過去了。
她很快就和戈登搭上了話,一直在那一桌呆著,差不多四十分鐘才離開,轉頭一看青梨不在,又打量了一圈,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移動到二樓去了。
「你還真是謹慎啊,抓.奸的?」女郎好笑地問青梨。
青梨沒有理會她的調侃,「怎麼樣?」
「我去的時候他面前的籌碼至少有十萬美金,這一會兒已經輸掉了一半了。」女郎說著從精緻的小拎包里拿出五個籌碼,「不算是我見過最大手筆的客人,但已經很厲害了,光是給我小費,就有五百美金。」
對於馬尼拉的人均收入來說,她今天賺大了。
「你下去繼續幫我盯著,他今晚兌換了多少籌碼,輸多少贏多少,和誰交談,打電話,說了些什麼,越詳細越好。」青梨又掏出一沓現金,「事成之後再付一倍。」
女郎覺得自己今天簡直是撞大運,和天上掉餡餅也沒什麼區別,立馬接過錢又風情款款地下樓去了。
夜色越來越深,賭場裡的人也越來越多,青梨始終在二樓聚精會神地觀察著下面的情況,期間和西極聯繫了兩次,對方去查死掉的水手長卡拉米和港口的監控了。
一直到凌晨三點,熬得雙眼通紅的戈登才離開了賭場。
「上車,邊走邊說。」青梨馱著陪賭女郎繼續跟蹤戈登,但看方向,她猜到對方是要回宿舍了。
「他一共兌換過三次籌碼,前後的金額加起來大概有二十五萬美金,幾乎輸光了,最後就剩了五萬左右,其他倒是沒什麼了,也沒見他和別人多說話或者打電話,只看過幾次手機,好像有人發消息,但我沒有看到內容。」女郎說道。
「很好。」青梨停下摩托,把錢遞給女郎,「今晚的事情你最好忘掉,也別跟別人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