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蘇迪聽完抬腳就踢翻了茶几,「都怪那個不成器的東西,要不是他我們也不會淪落到連自己的飛機都賣掉的地步,要是有自己的飛機,這會兒早就離開菲律賓到印尼了!」
他說的人就是曾和他母親有姦情的堂兄。
雖然這兩年青家起色了不少,但資金周轉快,缺口大,為了這次帶走青梨,他已經花費了數百萬美元,根本不可能再去買一架私人飛機。
「其實當時那架二手的……」下屬猶豫道。
青蘇迪陰惻惻地看他,「阿姐怎麼能用二手的呢!阿姐什麼都要用最好的!你知道岳峙那艘私人飛機值多少錢嗎,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給阿姐比他更好的!這樣阿姐才不會被他給洗腦,才不會被他迷惑,都怪我,讓阿姐小時候吃得苦太多了。」
下屬識趣地沒有再說什麼。
「叫上所有的人一起,先離開這裡。」青蘇迪端起一杯水重新走進了房間,笑著對青梨說,「阿姐,喝點水再睡一覺吧,現在是凌晨,時間還早呢。」
青梨勉強坐起來接過水杯,她現在不想喝水,只想離開這裡趕緊和西極或者岳峙聯繫,但想著要快點代謝掉身體裡的麻醉藥,她還是將那杯水喝完了。
躺在床上,她的意識很快就模糊起來,甚至噁心,看著青蘇迪身上就好像動物應激似的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她終於覺得不太對,可卻連話都說不清,「蘇迪……」就這樣又睡了過去。
青蘇迪看著她昏睡,輕輕拉開她的衣領,拇指忍不住在青梨的鎖骨上搓了搓,直到把那塊小小的皮膚搓得通紅,好像骨頭要透皮而出才停下,「岳峙有句話沒說錯,阿姐確實太白了,又嫩又白。」
他勾出了青梨脖頸上的金屬項鍊,看著上面青梨的名字日期還有血型,咧嘴笑了笑,「岳峙那傢伙,果然知道了。」
解開項鍊隨手丟到一旁,他抱起青梨,離開了。
岳峙帶著人按照梁津的指路找到地方的時候,酒店已經人去樓空,他在套房的臥室地板上,找到了青梨的項鍊。
「那個小崽子這是要倒反天罡啊。」岳峙笑了笑。
「看樣子他已經知道青梨的身世了,要是他說出來的話……」西極道。
「他不敢的,如果他對阿梨真是那種心思,那他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想讓阿梨知道真相的人,維多活著就是證明,對青蘇迪來說,這種取捨還是太難了。」岳峙篤定道,「萬一被阿梨察覺,他根本解釋不清楚。」
「阿梨的項鍊被摘掉了,現在怎麼辦?」西極問。
「他暫時沒有辦法坐飛機離開,應該會先想辦法離開呂宋島去別的島上,迂迴爭取時間再伺機離開,匹茲,給各個港口碼頭打招呼,決不能讓他們離開。」岳峙道,「或者就是離開馬尼拉或者呂宋地區一路往北,西極,聯繫警察,去所有的北向的道路上設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