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
「嗯,執行完任務的第二天都會休假,算是不成文的規定,你可以自由行動,不必著急回去。」
岳峙吃著從來不現蹤跡的廚娘做好的早飯,坐著上班前的準備,平常梁津都會來,和他報告今天的工作進程,但今天他發消息讓對方在樓下等著。
青梨的眼睛還在發紅,她皮膚太白,又很薄,所以紅痕就格外明顯。
岳峙遞給她一杯橙汁,「我昨晚應該穿真絲的衣服進去。」
「什麼?」青梨沒明白。
「純棉還是有點粗糙,如果是真絲的話,你的眼睛不會紅得這麼厲害。」岳峙說著,用拇指在青梨的眼角搓了一下。
那片更紅了,像是哭了一夜。
青梨有些尷尬,喝完果汁就站起身,「我去換衣服。」
她換下了岳峙為她準備的睡裙,在習慣性地拿起自己穿習慣的作訓服時遲疑了一下,最後穿了直筒牛仔褲和白色的oversize休閒襯衫,若不是一頭長髮和襯衫里的白色吊帶,看上去像個清爽的少年。
岳峙看著青梨從樓上下來,背著他買的一款粉色的斜跨包,成了清淡穿搭里的一抹甜蜜色彩,「可以嗎?」
青梨知道他在說什麼,她摩挲了一下包帶,坦然道,「瑪莎說過,女孩子都喜歡漂亮的包……我也喜歡。」
「嗯,這樣就很好。」岳峙說,「有件事我一直想之前和你說,但一直沒有顧上。」
「什麼?」
「你在馬尼拉的時候,我打電話告訴你,我讓梁津在吉隆坡給瑪莎的母親和妹妹買了房子,安頓好了她們。」岳峙放下餐巾,「瑪莎的父親死亡,警察必須到場,但檢查過後,得出他喝醉酒拿刀切水果,不慎摔倒在地將刀刃扎進肺部,窒息死亡的結論,他們也懷疑了瑪莎母親,但是周圍鄰居和在場的人都做出了瑪莎母親從未離開靈堂,那天也沒有外人到場的證言,所以最後以意外結案了。」
青梨想到那天她特地戴的那雙手套,還有她到場時,靈堂里所有人都看過來的眼神,那些人都在囚籠外旁觀了很久,這次和她一起,毀掉了那個囚籠。
「做得很好,阿梨。」岳峙起身走到青梨面前,沒再多說什麼,轉而問起她的行程,「準備去哪兒?」
青梨也輕輕翻過這件事,「我打給了加諾真,他今天沒什麼事,我想去看看他,新的一年快到了。」
岳峙點點頭,「去吧。」
青梨於是就騎上自己的摩托車離開了。
十二月二十八日,是加諾真十七歲的生日,還有三四天,但她不知道當天有沒有其他工作,還會不會在新加坡,所以她想著今天把加諾真的生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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