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摩托車停到專屬停車位,就在岳峙兩輛車的旁邊,然後上了樓,保全室里,今天負責當保鏢的是獵鷹和辛哥塔。
「我勸你先別進去,剛才老闆把梁津都打發出來了,看樣子心情很不好。」辛哥塔是個克制又冷靜的北歐人,淺金色的頭髮,湛藍色的眼睛,整個人的顏色都非常淺淡,比皮膚本來就很白的青梨還白一個度,泛著淡淡的粉色,又因為人種關係汗毛比較重,所以得了個外號叫水蜜桃。
「給你們的,沒酒精。」青梨遞給他們兩個一人一杯奶茶,辛哥塔隨手就把奶茶遞給了獵鷹,她也無所謂。
然後她有些遲疑地敲了敲岳峙的辦公室門,「先生?」
裡面很久都沒有動靜,青梨也沒有繼續敲門,而是靜靜站在門口等著,直到那一聲「進來」響起。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裡面只亮著辦公桌旁邊的一盞燈,周圍都很昏暗,
岳峙靠在座位上,頭仰著,一隻胳膊搭在臉上,姿態看上去非常疲憊,大半個身體都隱沒在黑暗中,青梨只能看到他被扯松的領帶和凸起明顯的喉結。
「先生。」青梨走過去,站在他旁邊,輕聲問,「你怎麼了?」
她把手裡的東西放在辦公桌上,餘光瞥到岳峙的手機屏幕,上面打開著一張照片,只露出一半,但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啪」地一聲,在她下意識想湊過去看清的時候,岳峙突然坐直身體,一手翻扣手機,一手捏住了她纖細的腰,額頭抵在了她的腹部。
「抱歉先生,是我逾越了。」比起先感到難堪和尷尬,青梨先意識到的是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不妥當,她居然試圖窺探岳峙的手機,岳峙對她真的是過於放縱,而她竟然不自知地喪失了邊界感。
岳峙慢慢搖搖頭,「沒關係」。
青梨感覺岳峙放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不停地收緊,一下一下捏掐著纖薄的腰側,將那塊的皮膚摩擦得痛癢起來,對方的呼吸也透過她身上薄薄的吊帶,噴薄在她腹部的皮膚上,灼人得厲害。
她低頭看著岳峙的後腦勺,幾番抬起的手終於突破克制和理智,輕輕摸上了岳峙的腦袋,一下一下緩緩順著他黑色的頭髮,出乎她意料柔軟的髮絲從指縫間穿過,帶著點涼意。
岳峙的身體僵了一下,卻並沒有躲開她的手,過了幾秒,聲音低沉地喃喃道:「阿梨,幫我殺個人吧。」
青梨平靜地接話:「好,殺誰?」
岳峙卻又不說話了,過了好久,他喟嘆一聲,坐直身體,從下往上看著青梨的臉,像是在刻意解釋,「算了,這件事對你來說還太早了,你的經驗不夠。」
青梨也不再追問,剛才旖旎的氣氛像是隨著兩人的各自歸位一樣,瞬間消散了。
「這個給你。」青梨在岳峙面前放下一杯奶茶,「糖分可以讓人心情愉悅。」這是加諾真說的,雖然她不知道原理,但好像吃了甜的,心情的確會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