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張是慈善晚會那天晚上,他帶青梨去吃東西,拍攝的角度很好,青梨背對著鏡頭,露出一整片美背,他基本上被青梨擋住,只露出眉眼部分的半張臉。
那半張臉讓他自己都感覺陌生。
或許是光線昏暗,或許是別的什麼,照片裡他的眼神竟然不是虛假的溫和,而是柔情繾綣,甚至帶著寵溺縱容。
他已經回想不起當時自己的心情了,此時也默默地驚訝了一下,然後面色如常地扔下照片。
「看來你對這個叫青梨的姑娘挺上心啊,花五十多萬美元為她拍下一副耳環,走哪兒帶哪兒。」李潮科譏笑,「你要是再敢幹出格的事情,我對付不了你,對付這麼一兩個小姑娘還是綽綽有余的。」
岳峙輕笑,「怎麼,在那段監控視頻和齊玉雨之後,你以為又找到了能拿捏我的事情?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我又不是和尚,怎麼,這點李不理解?昨天晚上從這裡送出去的那個小姑娘不也一樣嗎,有二十嗎?十八?」
李潮科臉色瞬間變了,咬著牙沒說話。
岳峙站起身,「挺好的,你就這麼以為吧,把她當成我的弱點去對付,你看看她死在我面前,我表情會不會有一點點變化。」
「你這麼說,我倒是太想試試了。」李潮科冷笑,「你可不要等她死了才後悔,然後說我沒有給你機會。」
岳峙沒有說話,起身就要離開。
李潮科在他背後靜靜看著,眼神就像毒舌,「這件事我已經讓人知道是你做的了,雖然我逆轉了輿論和局勢,不過有些人還是不顧一切也要給你點顏色瞧瞧的,我知道你厲害,沒人動得了,你身邊那個小寶貝,你可要看緊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岳峙回頭。
李潮科露出掌控全局地笑,「齊玉雨就算躺在別的男人床上,起碼還活著,這個叫青梨的小丫頭要是死了,可就再也見不到了。」
「你要我把人送來給你殺嗎?」岳峙面無表情地問完,沒有等李潮科再說什麼,就直接離開了。
岳峙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手邊胡亂放著的防菌服,面沉如鐵。
手機響了一下,他打開一看,是李潮科的消息:【怎麼樣,聽說你的人被當場炸成了碎片,小姑娘還好嗎?】
岳峙回復:【還有一口氣,要不要我幫你留著你親自過來取?】
【我看你嘴硬到何時。】
岳峙:【我從不嘴硬,我只有心硬,硬到足夠親手要了你的狗命。】
門被推開,啄木鳥面色有些蒼白的進來,「情況不太好,呼吸開始衰竭了,肺部感染很嚴重。」
「啪」,岳峙的手機掉在了地上。
他什麼也沒說地撿起來,站起身,「我先回莊園去了,有情況隨時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