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四天早上的早飯時間。
西極因為受不了這幾天的沉悶氣氛,自己跑去廚房打算搞一塊蛋糕吃,然後就被表情惶惑的廚娘拉住了,「韋斯特先生,岳先生是不是吃膩我做的飯了啊,他最近幾天早飯和晚飯幾乎都沒怎麼動,我真的是有點擔心,他不會辭退我吧?」
「啊?」西極回頭看向餐廳。
岳峙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看著上面啄木鳥的名字,頓了好久才接起電話,「你說。」
幾秒後他掛斷電話站起身,直接走出了別墅外。
「啊,你看!」胖乎乎的廚娘在原地彈了兩下,都快急哭了,「他今天一口也沒動呢!看來我真的要被開除了!」
「不會的,你放心吧。」西極心跳快得厲害,趕緊追上去,「我先走了。」
幾個人趕到醫院,終於隔著玻璃看到了裡面插著呼吸機的青梨。
「算是從死神那裡撿回了一條命。」有潔癖又向來儀容整潔的啄木鳥都憔悴成了一個鬍子拉碴好像被人戴了綠帽子的大叔。
「活了嗎?」岳峙問。
啄木鳥也沒有糾正他的用詞,看著裡面的青梨感慨自己真是一個讓死神望而卻步的男人,「活著呢。」
二十四小時後,青梨被撤掉了呼吸機,恢復自主呼吸,停用了誘導昏迷的麻醉,送進了特護病房。
岳峙打發走了別人,自己坐在病床邊,等著不知何時會清醒的人。
短短五天,原本就清瘦的青梨更是瘦到脫相,卻又因為不斷地輸液而水腫,整個人就好像在包裹著骨骼的皮膚下注入了泥漿一樣,透著一種充滿死氣的灰色。
岳峙相當博學,但不包括醫學,啄木鳥說了很多,他也只是了解了現狀。
青梨的免疫系統終於開始正常運作,對抗入侵的細菌和病毒,雖然一度因為心肺功能受損嚴重到呼吸衰竭不得不上人工心肺機的地步,但好在沒有影響到其他器官,傷口也沒有繼續感染,她還很年輕,身體素質不錯,只要時間足夠,總會恢復如初,幾乎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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