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那並不是一兩個或七八個,而是至少十幾二十個鉤子,在背部穿著好幾排。這樣的人組成的遊行隊伍一眼望不到頭,還有不斷加入的,場面非常震撼,好多外來的遊客看著都覺得疼,簡直無法直視。
青梨不能理解,下意識地喃喃,「為什麼要這樣,他們難道不疼嗎?」
岳峙幾乎將她整個都摟在懷裡,下巴就貼在她的頭頂上,所以聽到了她這小聲的疑問,又將頭低了低,對她解釋,「印度.教的很多教義都是非常滅人性,非常嚴苛的,他們相信姆魯卡神是和他們同在的,不會讓他們感覺到疼痛。而且我聽說他們的身上既不會流血也不會留疤,還把這看成是神跡呢。」
「怎麼可能……」青梨分明都看到有人的傷口在流血,只是因為油彩的妝容不是那麼明顯而已,都是肉體凡胎,怎麼會不受傷呢。
「能夠有勇氣這樣做的人都會受到周圍教徒的尊敬,他們似乎非常推崇和歌頌這種接受苦難折磨的勇氣。」
「苦難有什麼值得歌頌的,苦難從來不需要歌頌。」青梨淡淡地垂下眼,貼在了岳峙的身上,「走吧,先生,我想回去了。」
岳峙綰了一下她有些濕潤地頭發,「嗯,你出來時間太長了,也累了。」然後他在青梨面前微微蹲下,「我背你。」
青梨應該拒絕的,不論怎麼說,她都不應該讓岳峙為她做這種事,可看著眼前那寬闊的背,她就像是迷失了心智一樣,輕輕地覆了上去。
岳峙自己也是有些驚訝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說出口了,等把人背在背上的時候,他又覺得這也沒什麼,反而有種莫名的充實感。
他顛了顛背上的人,捏了捏青梨的大腿,「太瘦了。」
青梨沒有說話,她貼在岳峙的背上,輕輕閉上了眼睛……大寶森節,真的好短暫。
他們逆著人群往外走,很快就退到了擁擠人群的外頭,西極已經把車停在那裡等著了,看著眼前的一幕,生生忍住了拿出手機拍照的衝動。
兩人身上幾乎也都被椰子水浸透了,但誰也沒說什麼,岳峙扶著青梨直接坐在了真皮的座椅上,「回酒店吧。」
青梨不知道在想什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酒店,岳峙拉著她送到一個套房,「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就回去了。」說完就要走。
「等一下。」青梨輕聲道,一把拉住了岳峙,自己反而失去平衡再次倒進對方懷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