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年前你把青梨帶回來開始,我以為你就是為了這一天,養個知根知底的人在身邊,有自保能力,又漂亮可心,多好,不就是為了不再發生齊玉雨那樣的事情。我看青梨那姑娘滿心滿眼地都是你,你對她也不是沒有感覺,你說你都多久沒找女人了,我就不信沒有青梨的原因,結果今晚氣氛這麼好,你又來了個急剎車。」西極追問,「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岳峙緩緩睜開眼睛,「滿心滿眼都是我?真的嗎?」
「什麼意思,你懷疑她對你不夠忠誠,有二心?」
「那倒沒有,但也未必滿心滿眼都是我。」岳峙淡淡道,「你知道她未來的計劃嗎,從我身邊離開,和加諾真換個國家生活,她從來也沒想過要在我身邊長長久久地待下去。」
西極皺眉,「真的假的,可這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就打算和她長長久久,一生一世?你什麼時候變成純愛戰士了?」
岳峙輕笑了一聲,「我當然不是,不過我這個人,無論做什麼,都要把選擇權死死捏在我的手裡,我可以不要,但卻不能允許別人拒絕。」
「就算是我,都覺得你這人真不是個東西。」西極想到青梨都有些同情。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只有我自己,沒有人能夠揣摩我,西極,你也不行。」岳峙緩緩閉上眼睛,「阿梨啊……我要讓她除了在我身邊以外,沒有第二條路,想都不能想。」
「你是真被齊玉雨那個女人傷的不輕啊,我怎麼覺著你都有點變態了。」西極搓了搓胳膊的雞皮疙瘩。
岳峙笑著又說了一遍,「無所謂,你就這麼想吧,最好所有的人都這麼想。」
之後的三個月,青梨不要說和岳峙說話,她甚至都沒有能和對方見一面,因為大寶森節過後沒多久,岳峙還在國外沒回來,她就直接被一桿子支到了南美洲進行安保任務。
岳峙在哥倫比亞有個祖母綠礦,短期之內被當地幫派武力襲擊了兩次,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形勢不容樂觀,為了給那些人一個教訓,也是為了殺雞儆猴,岳峙直接派了十人分成兩個小隊,還僱傭了一支哥倫比亞本地的傭兵,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安保任務。
雖然哥倫比亞就是蒙格瑪的故鄉,但是按照慣例,蒙格瑪並沒有被派遣來執行任務,小隊長是西極和大象,並且由西極總負責。
所以那三個月,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聯繫,工作上的事情都由西極聯繫報告,工作以外的事情,好像也沒什麼可說的。
以前的時候,岳峙總是會拍一些工作中看到的有意思的東西或者事情來和青梨分享,青梨雖然不會主動給他發消息,但只要收到消息,都會給足情緒價值滿滿的回應,要比他們面對面的交流多多了。
現在岳峙單方面的交流停止了,他們之間就徹底沒有額外的聯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