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峙笑道:「倒也不必如此,我計劃今年要帶阿梨去俄國散散心,到時候可以約見一面,就當交朋友了。」
蘭斯才不想和岳峙交朋友,他乜斜著看了岳峙一眼,「喂,我問你,你對青梨是真心的吧,你要是將來打算不要她了你早點跟我說啊,我好立馬過來把她接走。」畢竟是一見鍾情的對象,青梨的性格長相都特別擊中他的喜好,想想就會覺得遺憾,忍不住要爭取一下。
岳峙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蘭斯最討厭就是他這幅上位者胸有成竹的篤定模樣,「話可別說的太滿,你可比她大十來歲呢,說不定哪天她就嫌棄你老不喜歡你了,我還是很有機會的。」
「我說了。」岳峙道,「不會有那麼一天的,很多事情一旦開始,在我這裡就只有一種結果,阿梨會永遠和我在一起的。」同生或者共死,無外乎這兩種而已。
蘭斯打了個寒噤,拍了一下欄杆,轉身朝酒店裡面走去,「啊!談戀愛的情侶,真是噁心啊。」
岳峙一個人在天台上站了很久,拿出手機給青梨發消息:【睡了嗎?】
【沒有,還在等你。】
岳峙一愣,笑了笑:【矜持點,阿梨。】
那邊過了兩分鐘才發過來消息,【不是,我是有點事想和你說,或者說報告。】
岳峙已經站在了她房間的門口,【好好好,麻煩開門。】
青梨打開房門,剛洗過澡的模樣,臉蛋白里透粉,頭髮潮潮的,身體散發著熱氣。
岳峙人還沒進去,胳膊已經伸了進去,把青梨緊緊地扣在了自己懷裡,兩人的體重壓著關了門,發出「咣當」一聲。
青梨本來真的只是打算和岳峙說一下她明天打算去見青蘇迪的事情,但是被這樣按在懷裡激烈親吻的時候,又不得不承認,她的確也在期待著這個。
她正視自己原本就是渴望和岳峙親密接觸的,所以才會珍惜一切可以和對方靠近的機會,即使後來知道保鏢是要待在辦公室外的保全室的,只要岳峙不說,她就呆在岳峙辦公室,只為了抬頭就能看到對方工作的樣子。
和一貫的溫潤柔和不同,岳峙的吻像是裹挾著狂風暴雨,帶著難以拒絕也不容人拒絕的霸道,不斷收緊的胳膊像是要勒斷青梨的腰,含著她雙唇的力道像是要把人拆皮削骨吞吃入腹。
直到生澀的青梨幾乎呼吸不上來,他才大發慈悲放過她,發狠地咬在她耳垂上,用幾乎無人見過的犬齒尖碾了碾,疼得青梨瑟縮了一下才滿意。
「居然只穿著睡裙就來開門,真是大膽啊,青梨小姐。」他摟著人走進房間,又變成了那個溫和的岳峙。
青梨的腦子都還是懵的,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的時候,拽過沙發上的抱枕抱在胸前,欲蓋彌彰地掩飾尷尬。
岳峙忍不住笑了笑,紳士地移開視線,「說吧,要和我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