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只是想想,我會永遠跟在他身邊保護他,你要想傷害他,除非先殺了我。」青梨站起身,「醫院在哪兒?」
青蘇迪的車就等在不遠處,青梨上車前接到了岳峙的電話。
「阿梨,回來。」岳峙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你要去哪兒,這是計劃以外的事情,我沒有同意。」
青梨回頭看了一眼,保護她的人就埋伏在四周,她能感覺都對方的存在,但無法確定具體的地點,他們肯定會把她的行動報告上去,岳峙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先生,我想去看看維多,只有確定她生不如死地活著,我才能勸服自己放她多活兩天,不然我想立刻就殺了她報仇。」青梨說,她知道計劃外的事情是很危險的,也是不符合規矩的,但卻想任性這一次,聲音也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愛嬌起來,「不能以老闆以外的身份同意嗎?」
岳峙無可奈何,又帶著一些笑意問,「老闆以外的身份是什麼?」
青梨知道他想聽什麼,往路邊走了兩步,低聲道:「作為男朋友,答應我。」
「就是因為這個身份,所以才不想讓你去啊。」岳峙嘆息,「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如果你沒有從醫院出來,我會讓西極他們進去找你。」
「好,謝謝先生。」青梨乖巧答應。
醫院確實不遠,他們很快就到了,車上青蘇迪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咬著牙關抱怨,「跟的真是緊啊,岳峙的人。」
「你別動歪心思,就什麼都不會發生。」青梨下了車。
他們一起去了醫院的副樓,在最豪華的VIP病房裡,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維多。
青梨一點點靠近病床的時候,腳步是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凝滯,情緒也是意料外的麻木,有種難以置信所以不敢相信的自我麻痹。
這居然是維多。
對方曾經引以為豪的光亮潤澤的深色皮膚就像是在沙漠裡風乾的木乃伊一樣,沒有生機也沒有彈性地覆蓋在骨骼上,不過才三十七歲多,居然已經形容枯槁到這種程度,消瘦又乾癟,哪裡還有美艷驚動雅加達上流的那個風情萬種的維多夫人的影子,看上去好像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婦人,乾枯蓬亂的頭髮里也夾雜著灰白的髮絲。
維多雖然已經癱掉了,半張著嘴也根本說不出話來,但意識和大腦是清醒的,所以當她看到青梨的時候,瞳孔瞬間縮得只有針尖大小,仇恨的目光恨不得化為實質射穿青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