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不也不管齊玉雨什麼反應,轉身離開了。
結果剛走出衛生間不遠,又被幾個女賓擋住了,她能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的不屑和挑釁,但懶得應付,「有事?」
「青、Cherry小姐?請問你是哪家的千金啊,以前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啊。」為首的那個故意怪腔怪調地叫著青梨的名字,然後這樣問道。
「哪家也不是,我是垃圾堆長大的孤兒,被先生撿回來的。」青梨道。
「啊?」幾個女人故作驚訝,「這麼慘啊?」
「嗯,很慘,沒上過學讀過書,不會樂器不會舞蹈,不懂藝術不懂商業,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她平靜地問。
「那你這樣憑什麼能和岳先生在一起,你對他的事業沒有任何幫助。」一個穿著紫色禮服的女賓忍不住壓低聲音喝道。
「嗯……」青梨蹙眉想了想,「可能因為我能幫他殺人吧。」
她看著前面幾朵溫室小白花,微笑,「不見血不見屍的那種殺人。」
幾個女人像是避瘟疫一樣,瞬間作鳥獸散了。
青梨無語地輕哼了一聲,回到了岳峙身邊,從頭到尾青梨都沒說什麼話,但在宴會結束後依然覺得有些疲累了,車子往回行駛的時候,她靠在岳峙肩頭,罕見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岳峙捏了捏她的後脖頸。
「先生真是厲害,每天都要與那麼多人打交道,我只是今天一晚都覺得心累了。」青梨道。
「沒關係,都是些腌臢事腌臢人,以後你不需要和他們再有任何接觸了。」岳峙說道,「好好在我身邊呆著就可以。」
青梨點點頭,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在事業上對岳峙有所幫助的,所以她能做到的就是聽岳峙的話,不給他添麻煩,讓他有一個可以安靜休息的臂彎,並給他周全的保護。
但齊玉雨的臉莫名地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里,她想到了沈俊那故意挑釁的話,和齊玉雨當時憤恨又不甘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