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辦法面對岳峙,她知道對方身不由己,也知道滅口消除一切消息走漏的風險並沒有錯,可是於合美又做錯了什麼呢?
在馬尼拉這種地方,她努力靠自己生活,卻不幸被□□盯上,捲入這一場爭鬥里,成了無畏的犧牲品,她又做錯了什麼?
青梨不知道在小樓外坐了多久,岳峙後來打了很多電話,她連掛斷都懶得按,就那麼看著屏幕亮起,超過呼叫時間再滅掉,然後再亮起。
身後走出來一個人,辛哥塔坐在她旁邊,「抱歉,我發現她在三樓那個房間的時候,就知道結局會是這樣了,我沒有回答你,就是因為不想讓你上樓去看見她被殺的那一幕,沒想到她會從房間裡跑出來。」
青梨看了看黑暗中頭髮依然閃耀著淺金色光芒的辛哥塔,「那個晶片為什麼會在她的身上?」
「政務主任故意的,他知道如果和晶片一起被抓到,肯定沒有活路,但如果有人能把晶片帶出去,找到晶片之前,我們是不會殺了他的,他想著那個姑娘那個樣子,或許會作為受害者被我們放過。」
青梨嗤笑了一聲,「沒想到我們這麼心狠手辣,一個活口都沒有放過。」
辛哥塔沒有說話,「晶片的內容已經確認,剩餘的資金也已追回,我們要撤了。」
青梨站起身,她似乎想回頭再看一眼,可最終卻還是沒有回頭,就那麼離開了。
回到酒店,她洗去身上的血跡,撲在床上想要睡一覺,可怎麼都睡不著,眼睜睜看著天亮,她換了一身衣服來到了樓下的西餐廳,向服務生打聽了於合美的事情。
因為她描述的特點很準確,於合美又很漂亮很奪人眼目,所以服務生立馬就想了起來,「哦,對,晚飯的時候是有那麼一位女士用過餐。」
「你知道和她吃飯的人是誰嗎,長什麼樣子,能不能給我看看店裡的監控,我可以付錢。」青梨問。
服務生愣了一下,趕緊擺擺手,「不用,那人我認識,就是對面大樓里那家留學機構的老師。」
青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家專門做海外留學項目的機構,她問了對方的特徵,去裡面很快就找到昨天和於合美吃飯的男中介。
「於合美,嗯,是我負責的,她的手續什麼都差不多了,隨時可以離開。」男中介拿出於合美的資料,「她在我這裡問了有兩年多了,但是因為一直沒有存夠錢,所以一直在等,最近終於存夠了保證金,簽證也下來了,看著機票價格合適的時候就能走了。」
男中介壓低聲音道:「她不是在賭場做嘛,被一個幫派的中級小頭目看上了,對方纏得很緊,她怕被報復,所以想著要儘快離開呢。」
青梨聽著他的話,看著資料上於合美的照片,因為是素顏,比她平時化濃妝的樣子看著清麗很多,也顯得更年輕單純。
「她要去的國家是哪裡?」
「新加坡。」男中介說道,「新加坡的大學不太好申請,但是她挺刻苦的,語言能力也很好,之前她本來想去澳洲的,不過後來說是認識了新加坡的一個朋友,又改主意了。」
新加坡的朋友,於合美說的會是她嗎?
她想到去年那時候把電話留給對方,告訴對方自己住在新加坡,如果以後有機會來新加坡,可以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