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岳峙說,在她耳後親了親,剎住了車,但依然把她緊緊抱在懷裡,說話的氣息也糾纏在一起,「我最知道,明天……有工作嗎?」
青梨摟住他,「沒有,我輪休。」
所以岳峙無所顧忌,蓋掉她肩膀的印記不說,還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更多的印記。
這件事之後不到一周的時間,雲升集團沒有迎來開年運,反而股價下跌得厲害,短短几天就逼近紅線,弄得人心惶惶。
那天青梨陪岳峙去上班,坐在沙發上用岳峙的手機玩消消樂,突然打進了一個電話,顯示著雲升集團現任董事沈俊的名字。
「沈俊的電話。」青梨晃了晃手機。
岳峙在看卷宗,頭都不抬,「寶貝,拿來給我一下。」
青梨愣了一下,這是岳峙第一次這麼稱呼她,就這麼自然而然出口了,甚至他自己好像都沒察覺什麼。
「嗯。」她起身過去把手機遞給他,準備離開,卻被岳峙一把拉住,抱在了懷裡,她也沒掙扎,順從地坐下,兩隻胳膊支在桌子上,看著眼前單詞都認識,但完全看不懂的卷宗。
「沈總,好久不見,現在說新年快樂,會不會太晚了。」岳峙的語氣帶著些慵懶,像是在和朋友開玩笑。
那邊沈俊就明顯沒有這麼好的定力了,大聲說了一堆,語速極快,青梨離得這麼近,都沒怎麼聽出來他說了些什麼。
岳峙靜靜聽著,「沈總就不要在這里和我裝糊塗了,那些人兩萬塊錢的安葬費還是從你的卡上劃出去的,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沈俊把老婆看得那麼緊,齊玉雨做個頭髮都要刷你的卡,生怕她在外面花不該花的錢,她刷給一個黑帳兩萬美元,你居然能不問,你要是能做到,估計你頭上的帽子比你老婆項鍊的上的翡翠珠子都多,還綠得更通透。」
青梨沒想到他說話能這麼損,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
岳峙垂眸看了看懷裡的人,笑著親了親,用空著的手從抽屜里拿出一部平板給她,用口型道:先玩。
青梨打開,上面都是自己熟悉的遊戲,所以隨便點了一個。
她的笑聲顯然被沈俊聽見了,沈俊威脅,「岳先生腿上的寶貝不是安然無恙嗎,你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下次也能這麼及時地把人救回來?」
岳峙最討厭被人威脅,眼眸立時冷了下來,像漆黑不見底的深潭。
「你可以試試,這次你要是能別這麼摳,事說不定就成了,兩萬美元能幹什麼?不過雲升集團資產縮水十分之一的時候,你名下一半的房產都得八折出售,到時候估計兩萬美元的買兇費都得考慮一會兒,可能只能雇得起街上問小學生要保護費的小混混了。」
「岳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