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還想不明白嗎?」青梨嘆了口氣,「李潮科想試試岳峙是否還在他的控制之內,我對岳峙而言又有多重要,但又不能太過分,萬一真的和岳峙撕破臉,就得不償失了,所以那你當槍使,再隨便找幾個嘍囉來給我一個教訓,給岳峙一個警告,一石三鳥,多好。」
齊玉雨還沒有從被李潮科欺騙和利用的打擊中清醒過來,一言不發。
「雖然你受傷了,但我說了,你咎由自取,岳峙已經算很留情面了,要是我,你想怎麼對付我,我就怎麼對付你。」青梨道,雖然她一定不會這麼做,但說出來嚇唬嚇唬人還是可以的。
「留情?」齊玉雨冷笑,終於有了點反應。
她飛快地從包里掏出一份報紙拍在青梨面前,然後又用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個新聞頁面,「你看看,這叫留情嗎?!他不光暗示沈俊揍我,還要把這些曝光出來,我已經是整個東南亞豪門圈子的笑話了!」齊玉雨一生的自尊都被踐踏,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做人了。
青梨這才知道沈俊家暴齊玉雨的事情上了新聞,而且熱度越來越高,她這才明白為什麼齊玉雨的眼神那麼悲憤絕望了,想到前天岳峙和沈俊打的那通電話,她完全沒有聽出岳峙有這樣羞辱齊玉雨的意思,「你怎麼知道這是岳峙的意思,你就診被拍只是個巧合。」
「巧合?我從來沒有去那種醫院排隊看過病,沈俊非拉著我去的,擺明就是故意讓人拍的,他甚至還把我的傷情報告拍了一份發給岳峙,你現在還要說這是巧合?」齊玉雨越說越絕望,經過這件事,很多她以前不願也不能看清的事情似乎也漸漸明朗了起來。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往事,青梨蹙著眉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道:「那你還堅持要嫁給岳峙?」
齊玉雨愣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到底有什麼意義了。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也不是輕易就能張口說放棄的時候,她看向青梨,表情又變得高傲起來,只是那種高傲太過脆弱,好像她隨時都會垮掉,只是勉強維持了一個高傲的面具。
她看著青梨,無法掩飾自己的不甘和嫉妒,青梨年輕漂亮,有一切她沒有的,或者已經失去了的特質,和青梨相比,她已經是個食之無味又寡淡的女人了,所以那點非要和岳峙在一起的執念,已然在她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變成了不能輸給青梨的較勁。
「我才是最後的贏家。」齊玉雨脊背挺得筆直,姿態優雅如常,她撫過自己的臉就好像重新鋪勻臉上的妝,她慢慢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青梨說道,「李總裁騙我一次又怎麼樣,生活總是充滿謊言的,過程不重要,只要結果是我想要的就夠了。」
青梨知道,齊玉雨從二十歲就開始執著岳峙,都快十五年了,不是隨便誰來說幾句話就能想開的,所以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況且她也不想讓齊玉雨和李潮科就此撕破臉,因為她還要用齊玉雨來調查一些事情,「你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
「我來和你道歉,岳峙讓我必須要當面和你道歉。」齊玉雨垂眸看著青梨,「對不起,是我小瞧你了,你放心,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了,下次,我一定會用更厲害的招數來對付你,直到你離開或者消失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