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等,希望父親能夠再等一等,她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他,讓他們父女團聚的。
青梨出逃前後共經歷了二十個小時,就又重新回來了,但為此發瘋的岳峙卻不在,她也沒有問,而是打開自己一直關機的手機,撥了加諾真的號。
加諾真很愧疚,「抱歉阿姐,都是因為我。」
「別說這個了,是我欠考慮,沒有想到你的問題。」或者說她還是太低估岳峙了,「你怎麼樣,現在在哪兒?」
「在宿舍。」加諾真嘆息,「從蘭斯父親那裡得到你的消息後他就把我送回來了,臉上的傷口只是看著嚇人,連縫合都不用,醫生看了也包紮了,說應該不會留疤。」
「那就好。」青梨放心了。
「阿姐……」加諾真遲疑道,「別放棄啊,岳峙太危險了,這根本不是真正的自由,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你明白嗎?」
「我知道的,你就別再想這些了。」青梨又囑咐了他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岳峙在新加坡那邊留了三天,他每天聽人報告青梨的狀況,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要是青梨和他吵架,怨恨他,說早晚都要離開他,他該怎麼反應?
他肯定恨不得卸了她的四肢,把她綁起來,讓她這一輩子都無法離開。
可他想要的不是那樣的青梨,而是清冷又深情,寡言又溫柔,愛他喜歡他,想要永遠和他在一起的青梨。
岳峙坐在辦公室里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想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打算和暴戾給青梨一點教訓的打算在他心裡來回翻滾,讓他暴躁的發洩慾在不斷累積,恨不得把世界炸了。
梁津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岳峙,居然會用情深到因為怕傷害對方,或者惡化兩人之間的關係而糾結搖擺,青梨果然已經成為了岳峙的弱點。
岳峙不想因為無法控制的情緒傷害青梨,但最終還是要回去面對的,所以第三天他讓梁津把他送回了莊園。
進去後他先去了青梨的房間,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進去。
換了衣服後,他直接去了餐廳,廚娘接到通知已經做好了晚飯。
「去叫她下來吃飯。」岳峙沉著臉道。
廚娘膽戰心驚地上樓了,青梨沒有必要為難她,倒是乖順地跟著下樓了,可她從進了餐廳到坐在岳峙對面,都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岳峙牙關緊繃,看著青梨冷漠的臉,極力忍耐著怒氣,「上菜。」
廚娘和女僕趕緊把做好的餐品擺滿了一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