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們準備踹門而入,強行突破的時候,門突然被從裡面打開了。
青梨白著一張精緻美麗的小臉,眼神冰冷如修羅,淡定地站在那裡,甩了甩手上的血,「報警,叫救護車。」
沈俊遇襲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記者幾乎是和警察還有救護車一起到的,他們的鏡頭清清楚楚地拍下了三個人被擔架抬上車的場景,沈俊臉腫得和豬頭一樣,奼紫嫣紅,沾滿了血跡。
然後是青梨戴著口罩帽子,被警察架著,走了出來。
「請問你為什麼要襲擊沈先生?」
「這場襲擊和沈太太的墜亡有什麼關系嗎?」
青梨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那個記者,灰色的眼眸清亮明澈,「是,我是為了給齊玉雨報仇,她長期被沈俊家暴,是被沈俊逼死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現場一片譁然,記者和媒體瘋了一樣地往她面前擠,「請問你怎麼知道的,你有證據嗎?」
「我有,我有沈俊承認自己家暴的錄音,還有齊玉雨的屍檢報告,法醫可以證明齊玉雨身上有長期家暴留下的淤傷。」青梨道。
之後她什麼都沒有再說,平靜地被帶上了警車。
岳峙就在辦公室看直播,無奈地嘆了口氣,打給梁津,「怎麼樣,人保出來了嗎,有沒有受傷?」
梁津語氣有些急,背景非常嘈雜,「沒有,沈俊讓人守在警局這裡,死活不讓我們保釋,警察就在旁邊,還有很多媒體圍著,我們也不能來硬的。」
岳峙眉頭緊鎖眼神冷峻,「交給我,讓西極開車過來,我去醫院探望探望沈董事長。」
醫院的病房裡,沈俊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眼前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他本來有輕微腦震盪,一直頭暈噁心,瞬間被嚇得什麼感覺都沒有,只剩下一身冷汗。
「岳、岳峙!你瘋了,你想幹什麼!」沈俊的頜骨骨折,牙齒鬆動,還掉了兩顆,舌頭動一下都疼,但此時恐懼讓他全然沒了疼痛的感覺。
「你以前不是問我青梨是不是我的心肝。」岳峙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拿著槍優雅得像是拿著樂器或畫筆,「是的,你沒說錯,她是我的心肝,你被她打了一頓,別想著報復回來,她要是掉一根頭髮,我都會算在你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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