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笑得諂媚,「哪能說什麼麻煩不麻煩呢,不過岳總還是要好好勸勸青小姐,不能隨便就動刀動槍啊,把沈總打到好幾處骨折,一個保鏢胰腺破裂差點就沒救過來,雲升給的壓力也不小,我們這邊也很難辦啊。」
岳峙壓根沒一點要說教的意思,拉著青梨起來的動作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她小孩子家家不懂事,那個跨國案破了,你就能升總警監了吧,到時候我會送上賀禮的。」
言外之意得到好處就別賣乖,升官加爵就行,閒事別管。
查克警監果然不再說什麼,笑眯眯地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們一行人送出了警局。
岳峙摟著青梨上了車,胳膊從她腰間划過,青梨瑟縮了一下,往一邊躲了躲。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等車子行駛開,他才不由分說地撩開了青梨的T恤,露著了這段時間愈發纖細的腰,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腰側一道黑紅的傷口,一看就是子彈的擦傷。
因為她平常都穿一身黑,所以也沒有人發現。
「沒關係,只是流了點血。」青梨道。
「對啊,沒直接打穿你的內臟,在你身體上留個洞,多幸運。」岳峙沒好氣地說,「梁津,讓啄木鳥在辦公室里等著。」
青梨知道他這是在氣她衝動,是在為她洗心疼和擔心,以前她肯定會乖順地鑽進他懷裡,親親他,讓他別生氣了,保證下次絕對不會了。
可現在心結太多,堵在兩人中間,讓她無論如何都做不出那樣的動作,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那麼坐著。
車廂里很安靜,氣氛也很凝滯。
最終還是岳峙再次開口,「你和媒體說你錄下了沈俊承認家暴的錄音?」
「嗯,錄音筆已經交給警方了,但我在手機上存了一份,你要聽嗎?」青梨淡淡地看向他,主動問道。
「嗯。」岳峙接過她遞過來的耳機,開始聽起來。
聽到沈俊喊得那句「你和她一樣,不過都是被岳峙搞剩下的破鞋罷了!岳峙玩膩了,就把她扔給我,你以為你能長久得了?等岳峙玩膩你了,你的結果不會比她好,沒岳峙給你撐腰,你說不定還要到我的床上來求我」的時候,他的表情已經像是恨不得衝到醫院直接打死沈俊了。
「我沒有。」他摘下耳機,對青梨鄭重道。
青梨看他,「什麼?」
「沈俊說的那些話,我沒有和齊玉雨發生過任何關係,實際上從她結婚以後,我就從來沒有和她單獨見過面。」岳峙道。
青梨點點頭,「我知道了。」
